小周帶領隊員首先來到了張家村,張家村距離南山林場最近,步行僅需半個小時左右,村裡的村民大多以種地、上山砍柴、採摘山貨為生,很多村民都經常出南山林場,因此,這裡是排查的重點。到達張家村後,小周首先找到了村委會主任張建國,向他說明來意,出示了死者的面部特徵描述、高型等資訊,以及檢報告中的相關容,希張建國能協助排查村裡近期的失蹤人員。
張建國聽完後,臉上出了驚訝的表,他沒想到南山林場會發生命案,連忙說道:“張警,你們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我先回想一下,村裡近期有沒有失蹤的男,年齡在35到45歲之間,高差不多175釐米左右的。”說完,張建國陷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皺著眉頭說道:“要說失蹤的,還真有一個,就是村裡的鄭愷,今年42歲,高大概174、175釐米左右,型中等,頭髮有點雜,夾雜著幾白髮,和你們描述的死者特徵差不多。”
“鄭愷?”小周眼前一亮,立刻追問道,“張主任,你詳細說說這個鄭愷的況,他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失蹤前有什麼異常況嗎?穿著打扮是什麼樣的?”張建國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鄭愷是我們村的老村民,從小就在村裡長大,一直單,沒有結婚,父母早就去世了,一個人生活,平時格比較向,不太說話,也沒什麼朋友,平時主要靠上山砍柴、採摘山貨,偶爾會去鎮上賣山貨,換點生活費。”
“他失蹤的時間,大概是前天早上,”張建國繼續說道,“前天早上,我還看到他揹著柴刀,拿著竹籃,說是要去南山林場砍柴、採摘山貨,平時他也經常去林場,一般下午就會回來,但是那天下午,一直到晚上,都沒看到他回來,我當時還以為他在山上住了一晚,沒太在意。但是到了昨天早上,還是沒看到他回來,村裡的幾個村民也說沒看到他,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發村裡的人上山找了一圈,但是沒找到,正準備今天報警呢,你們就來了。”
小周聽到這裡,心中更加確定,這個鄭愷很有可能就是死者,他立刻拿出排查登記表,詳細記錄下鄭愷的資訊,又追問道:“張主任,鄭愷失蹤前,有沒有和村裡的人發生過矛盾?有沒有什麼仇人?或者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比如緒不好、和別人爭吵之類的?”張建國搖了搖頭,說道:“鄭愷格向,平時很和人發生矛盾,也沒聽說他有什麼仇人,村裡的人都覺得他老實的,就是話。失蹤前,我也沒發現他有什麼異常,和平時一樣,就是揹著柴刀、拿著竹籃出門,看起來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那他平時的穿著打扮呢?是不是經常穿一件深藍的布外套,黑的棉質長,一雙破舊的膠鞋?”小周又問道,結合檢報告中死者的特徵進行詢問。張建國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對!對!就是這樣!鄭愷平時就經常穿一件深藍的布外套,袖口和襬都磨破了,下是黑的長,腳上是一雙破舊的膠鞋,和你們說的一模一樣!而且他的皮帶也是普通的牛皮材質,皮帶扣好像確實有點破損,我之前還看到過。”
聽到這裡,小周心中已經有了八把握,鄭愷就是這起命案的死者,他立刻安排隊員留下,繼續向張建國瞭解鄭愷的更多況,自己則帶著另一名隊員,走訪了村裡的其他村民,進一步核實鄭愷的資訊。首先走訪的是鄭愷的鄰居王大媽,王大媽和鄭愷做了十幾年的鄰居,對鄭愷的況比較瞭解。
見到王大媽後,小周出示了死者的特徵描述,向詢問鄭愷的況。王大媽嘆了口氣,說道:“鄭愷這孩子,太可憐了,從小就沒了父母,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平時也不說話,但是人很老實,有時候我做了好吃的,給他送點,他都會很客氣地謝謝我。他確實是前天早上出門的,揹著柴刀,拿著竹籃,說是去林場砍柴、摘山貨,我還囑咐他山上危險,早點回來,沒想到,就再也沒回來。”
“王大媽,鄭愷失蹤前,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比如和誰吵架了,或者緒不好?”小周問道。王大媽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平時就那樣,安安靜靜的,很和人打道,也沒和誰吵過架,失蹤前那天,我看到他的時候,他還和我打招呼了,看起來正常的,沒什麼緒不好的樣子。”
隨後,小周又走訪了村裡的其他幾位村民,包括經常和鄭愷一起上山砍柴的李大爺,李大爺說道:“鄭愷平時上山砍柴很勤快,經常和我一起去,他力氣不小,砍柴很快,而且很細心,每次都會幫我把柴捆好。前天早上,我還在村口到他,他說要去林場深砍柴,那裡的柴比較多,我還勸他,深危險,不要去太遠的地方,他說沒事,很快就回來,沒想到,就出了事。”
“李大爺,鄭愷有沒有什麼仇人?或者平時和誰有矛盾?”小周問道。李大爺想了想,說道:“沒有,鄭愷為人老實,不惹事,平時和村裡的人都相得不錯,沒什麼仇人,也沒和誰發生過矛盾。有時候,村裡的年輕人會開玩笑逗他,他也只是笑一笑,不生氣,從來不會和人爭執。”
小周又走訪了村裡的十幾位村民,無論是老人還是年輕人,對鄭愷的評價都比較一致:老實、向、不說話、不惹事,沒有仇人,也沒有和誰發生過矛盾,失蹤前沒有任何異常舉。為了進一步確認,小周還讓村民們辨認了死者的面部特徵描述,村民們都表示,鄭愷的外貌特徵和描述的基本一致,尤其是頭髮、高、型,都非常吻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