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黑風暴,從逮捕丈母娘開始》第1441章 垃圾桶里的殘肢(1)

作者:我是九門喪彪·4個月前

“我把張寶倉的從車上拖進屋裡後,就直接帶到了衛生間。”秦開來指著衛生間靠裡側的位置,也就是靠近下水道的區域,“我在這裡鋪了一塊塑膠布,防止跡弄到地上。然後用那把不鏽鋼菜刀,把肢解了6塊。”他邊說邊比劃著切割的作,“先從頸部第3節頸椎的位置把頭部割下來,然後從骨劍突下把軀幹分上下兩段,胳膊是從肩關節割開的,是從髖關節割開的。因為擔心割不,我每一刀都用了很大的力氣,刀刃都有點捲了,你們找到的菜刀上應該能看到磨損痕跡。”這一描述與法醫解剖時確定的“分部位為頸部第3頸椎、骨劍突下、肩關節、髖關節”以及“分為不鏽鋼菜刀、切面平整”的結論完全吻合。

偵查員追問:“分時用什麼包裹的塊?為什麼會有塑膠袋破損?”秦開來回答:“我提前在家準備了幾個白的塑膠袋,都是平時買菜剩下的。分後,我就把每塊塊分別裝進塑膠袋裡。因為軀幹那塊比較大,塑膠袋有點小,裝的時候用力太大,把塑膠袋撐破了一點,跡就滲了出來,弄到了塑膠布上,後來我把塑膠布和破損的塑膠袋一起扔到了樓下的垃圾桶裡。”這與警方在現場提取到的“包裹殘塊的白塑膠袋”“皮箱跡浸染”等勘查結果一致,也解釋了為何部分塑膠袋存在破損痕跡。

隨後,秦開來指向衛生間的洗手池:“分結束後,我在這裡沖洗了菜刀和手上的跡,然後把菜刀和剩下的破損塑膠袋裝進一個小袋子裡,準備和皮箱一起理。衛生間的地面和牆面我也用清水衝了一遍,想把跡衝乾淨,沒想到還是可能留下了痕跡。”警方此前對秦開來居住地衛生間進行勘查時,曾在洗手池排水口、地面瓷磚隙中提取到微量跡和人組織碎屑,經後續檢驗確認與張寶倉的DNA一致,秦開來的這一代也與該勘查結果完全印證。

最後,警方押解秦開來前往南湖廣場附近的湖濱路與幸福路叉口,指認殺害張寶倉的第一現場。“就是這裡,我和張寶倉約定在這裡見面談還錢的事。”秦開來指著路口東側的一臨時停車帶說,“案發前一天晚上11點半左右,我開車到這裡等他,他是騎電車來的。我們倆就在我的車裡談,他催我還錢,說不還錢就起訴我,還說要把我賭博欠債的事告訴我的家人和以前的同事,我一時急了,就手了。”

他進一步還原了殺人過程:“我當時坐在駕駛座,他坐在副駕駛。他越說越激手就要拿手機打電話,我怕他真的把事鬧大,就趕從副駕駛儲格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白巾——就是一塊純棉的巾,猛地捂住他的口鼻。他掙扎得很厲害,左手胳膊胡揮舞,不小心被我放在儲格里的工刀劃了一下,就是你們說的那個淺表劃痕。我當時怕他掙,用了很大的力氣捂住巾,一直捂了大概五六分鐘,直到他不了,我才鬆開手,探了探他的鼻子,發現已經沒氣了。”這一描述與法醫解剖時發現的“死者左上肢前臂淺表抵抗傷”“死亡原因系口鼻導致機械窒息”等結論準契合,同時也解釋了抵抗傷的形原因。

指認過程中,秦開來還代了運輸的細節:“確認張寶倉死後,我把他的電車推到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裡藏起來,然後把他的從副駕駛搬到後排,用一塊黑的布蓋著。之後我就開車回家,因為擔心路上被監控拍到,特意繞了幾條小路,凌晨1點多才回到家,然後就開始分。”警方據其代的藏電車地點,隨後功找到了張寶倉的電車,進一步固定了相關證據。

整個指認過程持續了2小時15分鐘,秦開來對殺害張寶倉的第一現場、分地點、拋路線及核心拋尸位置均進行了準確指認,所代的細節——包括捂窒息的工、抵抗傷的形、分的部位和工、皮箱的拋投位置、菜刀的丟棄地點等,均與此前警方的現場勘查報告、解剖報告及監控錄影、證檢驗結果完全吻合,形了完整的證據鏈條。指認結束後,秦開來被重新押解回看守所,而偵查隊員則立即對指認過程中獲取的錄影、照片等資料進行整理,與原有證據彙總歸檔,為後續案件移送審查起訴奠定了堅實基礎。

金開來案件結束之後兩個星期,刑偵支隊這邊再次接到了報案。

清晨五點半,天剛矇矇亮,東方天際僅泛起一魚肚白。和平路兩側的路燈還未熄滅,昏黃的線在溼漉漉的路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昨晚的一場小雨讓空氣格外清新,卻也給早起作業的環衛工人增添了幾分不便。李學峰穿著橙黃的環衛工作服,推著滿載工的環衛車,沿著和平路西側的人行道緩緩前行。他從事環衛工作已有八年,每天這個時間點,都會準時來到這條路段清理垃圾桶。

和平路是市中心的主幹到之一,北起建設路,南至人民路,全長約兩公里,兩側分佈著商鋪、寫字樓、居民小區和公園,人流量和車流量都很大。因此,這裡的垃圾桶每天都會被塞得滿滿當當,清理工作並不輕鬆。李學峰走到第一個垃圾桶前,練地拿起夾子,準備將桶的垃圾夾到環衛車裡。

這個垃圾桶是綠的分類垃圾桶,分為可回收和其他垃圾兩個投放口。此時,其他垃圾投放口已經被各類垃圾塞滿,甚至有不垃圾溢了出來,散落在垃圾桶周圍。李學峰皺了皺眉,先彎腰清理掉散落的垃圾,然後將夾子進垃圾桶,一點點往外夾取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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