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三人立刻停下討論,目齊刷刷地投向小王。李明站起,快步走到小王面前:“別急,慢慢說,死者是誰?怎麼確定的?”小王將檔案攤開在會議桌上,指著其中一頁資訊:“我調整比對引數後,將死者的指紋和DNA資訊與三年前南城下轄縣的一起失蹤案件進行了叉比對,結果完全匹配。死者名李保全,男,43歲,原是南城縣機械廠的一名維修工人,於三年前的5月17日失蹤,報案人是他的妻子張豔豔。”
小楊立刻拿起檔案仔細檢視,檔案上附著李保全失蹤前的照片,雖然時隔三年,但面部廓、五特徵與死者高度吻合。“檔案顯示,李保全失蹤前在南城縣機械廠從事機械維修工作,這和我們之前推測的死者可能有機械相關工作經歷完全一致!”小楊的語氣中難掩興,“他的高172釐米,重63公斤,與檢資料基本吻合,牙齒特徵也完全對應,DNA比對結果更是100%匹配,足以確定死者就是李保全。”
小孫湊過來,快速瀏覽檔案容:“報案人是他的妻子張豔豔,失蹤時間是三年前五月?不對,檢確定李保全的死亡時間是幾天前的晚上十一點至凌晨零點,這意味著他失蹤三年後才被殺害?還是說,之前的失蹤報案存在?”這個疑問讓會議室裡的興氛圍瞬間降溫,所有人都意識到,這起案件可能比想象中更復雜。
小王點了點頭,補充道:“我已經聯絡了南城縣公安局,核實了這起失蹤案件的細節。三年前張豔豔報案時稱,李保全當天早上出門上班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手機關機,下落不明。南城縣警方當時進行了排查,走訪了李保全的同事、鄰居,調取了周邊監控,但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案件最終被列為失蹤案存檔,也沒有采集張豔豔或其家人的DNA樣本進行比對,這也是之前我們多次比對無果的原因。”
李明皺眉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失蹤三年後突然被殺害,這顯然不符合常理。要麼是張豔豔當年的報案存在虛假分,李保全這三年一直於被控制或匿狀態;要麼是李保全失蹤後一直獨自生活,近期才被兇手找到並殺害。無論哪種況,他的妻子張豔豔都有重大嫌疑,而且這三年間必然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
“立刻立專項小組,圍繞李保全的人際關係展開全面調查,重點排查他的妻子張豔豔、親屬、同事及失蹤前有矛盾糾紛的人員。”李明當即下達指令,“小王,你負責調取李保全失蹤前的銀行流水、通話記錄,核實他的經濟狀況和社會往來;小楊、小孫,你們帶隊前往南城縣,走訪李保全當年的同事、鄰居,瞭解他失蹤前的生活狀態、人際關係及與張豔豔的夫妻關係;同時聯絡張豔豔,核實的行蹤,瞭解與李保全失蹤及死亡的關聯。”
“明白!”眾人立刻行起來,停滯多日的案件終於因死者份的確定,迎來了關鍵轉機。小楊和小孫帶著檔案,驅車火速趕往南城縣,小王則立刻聯絡銀行、運營商,調取李保全的相關資訊,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忙碌的節奏。
兩個小時後,小楊和小孫抵達南城縣機械廠。此時的機械廠早已更換了部分管理人員,當年與李保全共事的同事大多還在崗位上。得知李保全的死訊,老同事們都出了驚訝的神。“李保全?他不是三年前就失蹤了嗎?怎麼會被殺害了?”李保全當年的班組長王建國說道,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小孫拿出李保全的照片,問道:“王師傅,您還記得李保全失蹤前的狀態嗎?他當時在廠裡的工作、人際關係怎麼樣?和他妻子張豔豔的關係好不好?”
王建國嘆了口氣,回憶道:“李保全這個人格比較向,平時話不多,但幹活很實在,技也不錯,在廠裡的人緣還算可以,沒和誰結過深仇大恨。不過他失蹤前一段時間,狀態很不好,經常走神,上班也沒心思,有時候還會一個人躲在角落菸嘆氣。我們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肯說,只說是家裡的事。”
“家裡的事?是不是和他妻子鬧矛盾了?”小楊追問道。
“應該是。”王建國點了點頭,“有一次我們加班,李保全接到他妻子的電話,兩人在電話裡吵得很兇,李保全掛了電話後臉很難看,還砸了手裡的扳手。我們後來才聽說,他和張豔豔的關係一直不好,張豔豔嫌棄他掙錢,格悶,經常和他吵架,失蹤前半年,兩人就已經分房睡了,好像還在談離婚的事。”
小孫和小楊對視一眼,進一步確認了夫妻關係不和的線索。“那您知道張豔豔當時有沒有和其他人來往切嗎?李保全失蹤後,張豔豔有沒有再來廠裡找過他,或者詢問過他的下落?”小孫問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王建國說道,“張豔豔很來廠裡,我們也不怎麼和接。李保全失蹤後,張豔豔來廠裡找過一次,問我們有沒有見過他,之後就再也沒來過,聽說沒過多久就搬走了,不在南城縣住了。”
兩人又走訪了幾位當年與李保全關係較好的同事,得到的資訊基本一致。李保全失蹤前與張豔豔夫妻關係極度張,頻繁發生爭吵,張豔豔對其態度惡劣,且有傳言稱張豔豔當時已經有了外遇,但是誰,同事們並不清楚。此外,李保全失蹤前的經濟狀況一般,銀行流水顯示他每月工資按時賬,沒有大額支出或欠款,也沒有異常的資金往來,排除了因債務糾紛被殺害的可能。
隨後,小楊和小孫前往李保全和張豔豔當年居住的小區。小區是老舊小區,沒有完善的監控系統,當年的鄰居大多還在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