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廚房的角落,找到了一把帶有工業油漆痕跡的不鏽鋼切割工,工刃口的磨損程度與現場提取的金屬碎片形痕跡一致,技人員當場提取了鐵和切割工上的殘留,準備帶回支隊進行比對。
此外,偵查人員還在孫慶國的櫃裡,發現了一件深夾克和一雙42碼的休閒運鞋,運鞋鞋底花紋為菱形網格紋,與案發現場提取的腳印紋路完全一致。技人員當場對運鞋進行了足跡取樣,與現場石膏模型進行初步比對,發現力分佈、步幅特徵等細節高度吻合,基本可以確定案發現場的腳印就是孫慶國所留。
“孫慶國,這卷鐵、切割工,還有這雙鞋子,你怎麼解釋?”小楊將證放在孫慶國面前,語氣嚴肅地問道。孫慶國的目掃過證,結滾了幾下,語氣有些閃爍:“這些都是我以前開維修店的時候剩下的,鐵是用來捆綁東西的,切割工是維修用的,鞋子就是我平時穿的,沒什麼好解釋的。”
“沒什麼好解釋的?”小孫拿出監控截圖和維修店店主的證詞,“一週前,有人在城中村邊緣的維修店購買了同款鐵和切割工,貌特徵、穿著打扮都與你一致。案發當晚十一點二十分,有人看到與你貌特徵相符的人從案發現場巷子走出,穿著的正是這種菱形網格紋鞋底的運鞋。這些你都怎麼解釋?”
孫慶國的臉越來越差,額頭滲出細的汗珠,但依舊拒不承認:“那不是我,世界上長得像、穿同款鞋子的人多了去了,不能僅憑這些就認定我殺人。”他的態度強,反覆強調自己不認識李保全,也沒有去過案發現場,案發當晚一直在家睡覺,張豔豔可以為他作證。
小楊看向站在一旁的張豔豔,問道:“張豔豔,案發當晚十一點至凌晨一點,孫慶國是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張豔豔抬起頭,眼神躲閃,了,聲音微弱地說道:“是……是的,他當晚一直在家睡覺,沒有出去過。”但的慌神和猶豫的語氣,顯然是在撒謊。
小孫一眼就看穿了張豔豔的謊言,語氣嚴厲地說道:“張豔豔,我們已經核實,你與李保全是夫妻關係,兩人因不和長期分居,你與孫慶國同居多年。李保全失蹤三年後被殺害,孫慶國備重大作案嫌疑,現在請你如實代,案發當晚的真實況,以及你和孫慶國與李保全的死亡有什麼關聯。如果你故意瞞真相,將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張豔豔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雙一,癱坐在地上,哭著說道:“我說……我說!案發當晚孫慶國出去過,大概十一點左右走的,凌晨一點多才回來,回來的時候上沾著泥土和淡淡的腥味,我問他去幹什麼了,他說沒事,讓我別多問,還威脅我不準告訴別人。”
“你早就知道孫慶國要殺李保全,對不對?”小楊追問道。張豔豔點了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我和李保全的關係一直不好,後來認識了孫慶國,就想和李保全離婚,但李保全一直不同意,還威脅我說,如果我敢離婚,就毀了我的名聲,讓我和孫慶國都不好過。孫慶國知道後,就一直很生氣,說要教訓一下李保全。”
“李保全失蹤的這三年,到底在哪裡?是不是一直被你們控制著?”小孫問道。張豔豔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李保全失蹤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孫慶國說他可能是跑了,或者出事了,讓我別管。直到前幾天,孫慶國告訴我,李保全回來了,還找過他,讓他離開我,不然就對他不客氣。孫慶國很生氣,就說要徹底解決掉李保全。”
此時,小王傳來訊息,過調取孫慶國的通話記錄和監控軌跡發現,案發前一週,孫慶國曾多次與李保全聯絡,兩人在通話中發生激烈爭執;案發當晚,孫慶國駕駛一輛黑轎車前往城中村方向,車輛停在巷子附近的監控死角,十一點十五分進巷子,十一點二十分從巷子東側出口離開,與案發現場的時間、地點完全吻合。同時,技科傳來DNA比對結果,孫慶國的DNA與案發現場劃痕殘留中的DNA完全匹配,鐵和切割工上也檢測到了李保全的皮組織和跡。
所有證據鏈都已完整閉合,孫慶國的作案嫌疑確鑿。小楊和小孫依法對孫慶國和張豔豔進行逮捕,戴上手銬的那一刻,孫慶國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不再掙扎,低著頭,臉慘白如紙。張豔豔則癱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充滿了悔恨。
偵查人員將孫慶國和張豔豔帶回刑偵支隊,同時對扣押的證進行進一步檢測,完善審訊材料。李明看著完整的證據鏈,終於鬆了口氣,停滯多日的案件終於迎來了突破,兇手被功鎖定,接下來就是過審訊,還原案件的完整真相。
審訊室的燈依舊慘白刺眼,孫慶國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銬在椅扶手上,頭髮凌,眼神空地盯著地面。小楊和小孫坐在審訊桌前,面前攤著所有證照片、監控軌跡、DNA比對報告和張豔豔的證詞,氣氛抑而沉重。
“孫慶國,現在所有證據都擺在你面錢,你與李保全的通話記錄、案發當晚的活軌跡、現場提取的你的足跡、指紋、DNA,還有張豔豔的證詞,都足以證明你殺害了李保全。”小楊的語氣沉穩而有力,“事到如今,你還不打算如實代嗎?”
孫慶國沉默了許久,緩緩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疲憊和絕,終於開口說道:“是我殺的……李保全是我殺的。”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抖,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小孫立刻拿起筆,記錄下孫慶國的供述:“詳細代作案的全過程,包括你與李保全的矛盾糾紛、作案機、作案准備、作案過程以及事後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