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點了點頭,開啟執法記錄儀,開始逐一詢問老人們:“各位大爺、大媽,麻煩大家,仔細回憶一下,昨晚22點至今日凌晨2點之間,有沒有人,在煤礦公園周邊活過?有沒有看到過可疑人員、可疑車輛?有沒有聽到過異常的聲音,比如爭吵聲、呼救聲、車輛轟鳴聲等?”
老人們紛紛皺起眉頭,仔細回憶起來,有的低頭沉思,有的相互流,議論紛紛。過了片刻,一名頭髮花白、穿著紅外套的大媽,緩緩開口說道:“警察同志,我昨晚,大概十點多的時候,因為家裡的孫子發燒,我陪著兒子、兒媳,送孫子去附近的醫院看病,經過煤礦公園大門口的時候,看到公園大門口,停著一輛黑的小轎車,小轎車的車窗是關閉的,看不清裡面的人,也看不清車牌號,當時,我也沒有多想,以為是來公園找人的,或者是路過,臨時停車的,就匆匆離開了,不知道這算不算可疑車輛。”
小周眼神一亮,立刻追問道:“大媽,麻煩您,仔細回憶一下,那輛黑小轎車,是什麼牌子、什麼型號的?車有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比如車是否均勻,有沒有劃痕、凹陷,車牌號有沒有記住幾個數字或者字母,停車的位置,還有,您經過的時候,大概是幾點鐘,有沒有看到有人,從車上下來,或者上車?”
大媽皺著眉頭,仔細回憶了片刻,說道:“警察同志,我記不太清楚了,當時天已經很黑了,路燈也不太亮,我心裡又著急送孫子去醫院,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沒仔細觀察。那輛車看起來就是普通的黑小轎車,不像什麼高檔車,車看著均勻的,有沒有劃痕、凹陷我沒看清,車牌號更是一點都沒記住,太暗了本看不清。停車的位置就在公園大門口的東側,靠著路邊,離大門也就一兩米遠的樣子。”
“我經過的時候,大概是晚上十點半左右吧,時間我也不敢確定,只記得當時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大概是十點三十多分。我沒看到有人從車上下來,也沒看到有人上車,車窗關得嚴嚴實實的,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裡面有幾個人,也看不清裡面人的樣子。現在想想,那輛車確實有點可疑,那個時間段,公園早就關門了,按理說,不應該有人把車停在公園大門口,而且還是靠著偏僻的東側,一不的,當時我要是多留意一眼就好了。”大媽的語氣中帶著一愧疚,眼神里也滿是憾。
“大媽,您別愧疚,也別憾,能回憶起這些細節,已經非常不錯了,對我們來說,這就是一條很有價值的線索。”小周連忙安道,一邊快速在詢問筆錄本上記錄著大媽所說的每一個細節,一邊繼續追問道,“大媽,麻煩您再仔細想想,那輛黑小轎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比如車標是什麼樣子的,車是轎車還是suv,車有沒有什麼異常,或者您有沒有聽到車上有什麼聲音,比如說話聲、音樂聲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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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閉上眼睛,努力回憶了很久,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說道:“警察同志,真的對不起,我實在記不起來了。我當時太著急了,滿腦子都是孫子發燒的事,本沒心思仔細看那輛車,就匆匆掃了一眼,能記住這些,已經是極限了。那輛車看起來就是很普通的家用轎車,不是suv,車標我沒看清,也沒聽到車上有任何聲音,安安靜靜的,就那樣停在路邊。”
“沒關係,大媽,非常謝您的配合,您提供的這些資訊,對我們排查線索非常有幫助。”小周說完,將詢問筆錄遞給大媽,讓核對簽字、按手印,隨後又說道,“大媽,後續如果您還能想起什麼細節,麻煩您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小周再次遞上自己的聯絡卡片,大媽小心翼翼地收好,連連點頭答應。
送走這位大媽後,小周繼續對中心廣場的其他晨練老人進行逐一詢問。老人們紛紛仔細回憶,有的說昨晚沒有出門,不知道公園周邊的況;有的說晚上十點多就已經睡覺了,也沒有聽到任何異常聲音;還有幾位老人表示,偶爾會在晚上看到陌生車輛經過公園周邊,但都是匆匆路過,沒有停留,也記不清車輛的特徵和車牌號。
其中一位常年在公園晨練、家住公園附近的大爺說道:“警察同志,我昨晚大概十一點左右,起來關窗戶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一陣輕微的車輛轟鳴聲,聲音不大,斷斷續續的,大概持續了一兩分鐘就消失了。我當時也沒在意,以為是路過的車輛,現在想想,那個時間段,路上已經沒什麼車了,而且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在大路上行駛,倒像是在公園周邊的小路上,不知道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小周立刻追問:“大爺,麻煩您回憶一下,那個轟鳴聲,大概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是公園東側,還是西側、南側?聲音聽起來,像是小轎車,還是麵包車、貨車之類的?有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比如開門聲、關門聲、說話聲之類的?”
大爺沉思片刻,說道:“聲音大概是從公園東側傳來的,離我家不算太遠,約約能聽到。聽起來像是小轎車的聲音,不像是麵包車或者貨車,聲音比較清脆,而且斷斷續續的,像是車輛在緩慢行駛,或者是停車、啟的聲音。除此之外,我就沒有聽到其他任何聲音了,沒有開門聲、關門聲,也沒有說話聲,很安靜,就只有那一陣車輛轟鳴聲。”
“好的大爺,非常謝您,您提供的這條線索也很重要。”小周快速記錄下相關細節,又詢問了幾位老人,確認沒有其他有價值的線索後,便轉前往公園的保潔人員休息室和巡邏人員值班室,繼續開展走訪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