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建民,今年52歲,就是北虹小區的居民,住在這裡3號樓1單元301室,我的職業就是房東,名下有幾套出租屋,502室就是其中一套,陳剛是我這套房子的租客,我們就是房東和租客的關係,沒有其他特殊關係。”李建民緩緩說道,語氣依舊有些張。
“好的,”小王一邊記錄,一邊繼續問道,“你詳細說一下,你發現陳剛的時間、過程,包括你什麼時候來的502室,為什麼來,怎麼開啟的房門,開啟房門後看到的況。”
李建民深吸了一口氣,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今天下午三點左右,我想著陳剛的房租該了,他每個月都是這個時候房租,上個月也是按時的,所以我就拿著鑰匙,來502室找他收房租。我走到502室門口,先敲了敲門,敲了好幾下,裡面都沒有靜,我以為他不在家,或者在睡覺,就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靜。”
“我當時就覺得有點奇怪,因為平時這個時間,陳剛要麼在家休息,要麼出去上班,就算出去上班,也會給我發個訊息說一聲,而且他的房租從來沒有拖欠過,今天敲了這麼久的門都沒有靜,我就有點擔心。我試著擰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把手是鎖著的,我以為房門是反鎖的,就拿出我自己的鑰匙,進鎖孔裡,擰了一下,沒想到房門竟然打開了,沒有反鎖,只是鎖上了。”
“開啟房門之後,我就聞到一沉悶的氣息,還有一淡淡的異味,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不像是腥味,也不像是農藥味,就是那種長時間不通風的味道,有點刺鼻。我走進客廳,喊了幾聲陳剛的名字,還是沒有靜,客廳裡的燈是關著的,窗簾也拉著,線很暗,我就順手打開了客廳的燈。”
“開啟燈之後,我看到客廳裡的品擺放得很整齊,沙發上沒有雜,茶几上放著一個空礦泉水瓶和一個一次紙杯,還有一本翻開的雜誌,看起來像是有人剛看過不久。我又喊了幾聲陳剛的名字,還是沒有回應,我就想著他可能在臥室裡睡覺,就朝著臥室走去,臥室的門沒有關,是虛掩著的,我輕輕推了一下,門就開了。”
“走進臥室之後,我就看到陳剛躺在床上,一不,雙目圓睜,臉蒼白得嚇人,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心裡一下子就慌了。我慢慢走過去,喊了他幾聲,他還是沒有反應,我出手,輕輕了一下他的胳膊,覺他的冰涼冰涼的,而且僵得很,我就知道,他可能已經死了。”
“我當時嚇得都了,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趕拿出手機,撥打了你們的報警電話。報警之後,我就一直站在單元樓門口,不敢再進去,也不敢離開,害怕破壞現場,也害怕兇手還在附近,心裡一直很害怕,直到你們過來。”
小王認真聽著李建民的講述,一邊快速記錄,一邊時不時地提問:“你再仔細回憶一下,開啟房門的時候,房門確實沒有反鎖,只是鎖上了嗎?你確定你敲了好幾下門,裡面都沒有靜嗎?有沒有聽到裡面有什麼異常的聲音,比如掙扎聲、爭吵聲之類的?”
李建民連忙點頭,說道:“我確定,房門沒有反鎖,我用鑰匙輕輕一擰就打開了,要是反鎖的話,我的鑰匙是擰不開的。我敲了至五六下門,裡面確實沒有任何靜,安安靜靜的,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既沒有掙扎聲,也沒有爭吵聲,就像是裡面沒有人一樣。”
“還有,你開啟客廳的燈之後,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品或痕跡?比如陌生的、鞋子、餐,或者地面上有什麼奇怪的汙漬、碎片之類的?”小王繼續問道。
李建民皺著眉,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異常的品倒是沒有發現,客廳裡的品都是陳剛平時用的,我之前來收房租的時候,也看到過那些東西,礦泉水瓶、一次紙杯、雜誌,都是他平時會用的。地面上很乾淨,沒有什麼奇怪的汙漬,也沒有什麼碎片,就是有量的灰塵,看起來和平時差不多,沒有被翻過的痕跡。”
“那你走進臥室之後,除了看到陳剛躺在床上,還有沒有發現其他異常的況?比如臥室裡的品有沒有被翻過,床頭櫃上的東西有沒有異常,窗戶是不是關著的,有沒有發現什麼陌生的品,或者聞到什麼其他的異味?”
“臥室裡的品也沒有被翻過,床頭櫃上放著他的手機、充電、鬧鐘,還有一個錢包,都是他平時放在那裡的,我之前來的時候,也看到過。窗戶是關著的,窗簾也拉著,我當時太害怕了,沒有仔細看窗戶有沒有被撬過,也沒有注意到有沒有陌生的品。異味就是那種沉悶的、不通風的味道,沒有其他的異味,沒有聞到農藥味、汽油味,也沒有聞到腥味。”李建民說道,語氣中帶著一不確定,“我當時嚇得腦子一片空白,很多細節都沒有仔細看,只能回憶起這些。”
“沒關係,你慢慢回憶,能想起多就說多收啊,哪怕是很小的細節,都可能對我們有幫助。”小王語氣平和地安道,“接下來,你給我們介紹一下陳剛的相關況,他是什麼時候住的,年齡、職業、籍貫是什麼,平時的為人世、生活習慣怎麼樣,有沒有經常帶朋友或陌生人回家,近期有沒有什麼異常舉。”
李建民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陳剛是去年秋天住的,時間我記不太清了,大概是十月份左右,他當時來租房子的時候,給我看了他的份證,我記得他今年28歲,是鄰市人,哪個縣的我忘了,職業好像是在附近的一家電子廠上班,做什麼崗位的,他沒有細說,我也沒有多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