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儘快查明真相,抓到兇手,還陳剛一個公道。”小王語氣誠懇地說道,“非常謝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給我們提供了這麼多有價值的線索,這些線索對我們偵破案件非常重要。現在,麻煩你看一下這份詢問筆錄,看看有沒有或者記錯的地方,如果沒有問題,就在上面簽字確認。”
小王將詢問筆錄遞給李建民,李建民接過筆錄,仔細看了一遍,一邊看一邊回憶,確認筆錄上的容都是他所說的,沒有,也沒有記錯的地方,然後拿起筆,在筆錄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上了手印。
詢問結束後,小王收起詢問筆錄本、筆和執法記錄儀,走到李明邊,詳細彙報了詢問況:“李隊,詢問結束了,李建民提供了很多有價值的線索,況如下:李建民今天下午三點左右,來502室收房租,敲門無人應答,用自己的鑰匙開啟房門,發現房門沒有反鎖,只是鎖上了,開啟房門後聞到沉悶的異味,走進臥室發現陳剛的,隨後報警。”
“關於陳剛的況,陳剛28歲,鄰市人,在附近電子廠上班,去年十月份住,格向,不與人流,生活規律,不菸不喝酒,很帶朋友或陌生人回家,房租按時繳納,近期緒低落,神恍惚,大概半個月前開始出現異常。大概一個星期前的晚上九點半左右,李建民路過502室門口,聽到裡面有爭吵聲,除了陳剛的聲音,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陌生男子的聲音,聲音低沉,沒有聽清爭吵容,只聽到陳剛說‘你別太過分’‘我不會答應的’‘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之類的話,爭吵聲很快停止。”
“大概三四天前和昨天下午,李建民兩次在3號樓2單元門口看到同一個陌生男子,三十多歲,高一米七五左右,型中等,穿黑短袖T恤和黑子,戴口罩,單眼皮,眼神沉,短髮整齊,徘徊時一直看手機,偶爾向樓道口,神謹慎,疑似在觀察502室靜。此外,李建民還提到,五天前看到陳剛從小區超市走出時,手持沉甸甸的黑塑膠袋,神張;昨天早上陳剛出門時,口袋裡裝著一個厚厚的白信封,格外小心,且陳剛平時很關機,但今天發現時,其手機於關機狀態,與往日習慣不符。”
李明聽完小王的彙報,指尖輕輕敲擊著大,神愈發凝重。“這些線索很關鍵,尤其是那個陌生男子和白信封,極有可能與陳剛的死亡有關。”他抬眼看向邊的隊員,語氣嚴肅地下達指令,“小王,你帶小周立刻前往陳剛所在的電子廠,全面調查陳剛的工作況、人際關係,重點排查他的同事、領導,詢問近期是否有異常舉、與人爭執,或者接過陌生男子,同時核實陳剛的考勤記錄,確認他最近的上下班時間是否有變,尤其是死亡前後的行蹤。”
“另外,聯絡陳剛的籍貫所在地派出所,調取他的戶籍資訊、家庭員況,詢問其家人是否知道陳剛近期的異常,是否有債務糾紛、矛盾,或者得罪過什麼人,同時確認陳剛是否有其他親屬在本市活。”李明補充道,“記住,詢問時要細緻,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哪怕是看似無關的小事,都可能為突破口。”
“明白,李隊!我們現在就出發!”小王和小周齊聲應答,立刻拿起執法記錄儀和詢問筆錄本,驅車前往陳剛所在的電子廠。
與此同時,法醫張林帶著助手小林,已經抵達北虹小區502室現場。張林今年四十二歲,從事法醫工作十六年,經驗老道,心思縝,曾破獲多起疑難命案,憑藉準的解剖分析和細緻的證排查,為案件偵破提供了關鍵支撐。小林則是剛加法醫團隊兩年的年輕警員,勤好學,做事嚴謹,雖然經驗不足,但執行力極強,一直跟在張林邊學習,兩人配合十分默契。
“小林,先做好現場保護,穿戴好解剖防護裝備,不要現場任何品,避免破壞表面的痕跡。”張林一邊穿戴防護服,一邊對小林叮囑道,語氣沉穩,沒有毫多餘的緒。作為法醫,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景,每一次解剖,都是與死者的“對話”,只有保持絕對的冷靜,才能從上找到無聲的線索。
“好的,張老師。”小林連忙點頭,快速穿戴好防護服、手套、口罩和護目鏡,隨後拿出袋、解剖工包、溫度計、標本容等品,有條不紊地做好準備工作。他知道,法醫的每一個作都至關重要,哪怕是一個細微的疏忽,都可能導致線索丟失,影響整個案件的偵破進度。
張林走到臥室床邊,目緩緩掃過陳剛的,開始進行初步的表檢查。“呈仰臥位,躺在臥室雙人床左側,雙目圓睜,瞳孔散大,直徑約5,角輕度渾濁,結有散在出點,口鼻無異,面蒼白,四肢僵,呈僵狀態,斑位於背部、部及四肢後側,呈暗紫紅,指不褪。”張林一邊觀察,一邊輕聲說道,小林則在一旁快速級錄,不敢有毫。
“張老師,據僵和斑的狀態,大概能判斷死亡時間嗎?”小林忍不住問道,眼神中帶著一好奇,也帶著一嚴謹。他知道,僵和斑是判斷死亡時間的重要依據,也是法醫初步排查案件的關鍵。
張林點了點頭,出手指,輕輕按陳剛的手臂,著僵的度。“僵已經蔓延至全,下頜關節固定,四肢無法彎曲,斑已經完全形,指不褪,結合現場環境溫度(約25℃),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12至15小時之間。”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現場鬧鐘顯示時間停留在昨天晚上十一點二十分,結合溫變化,推測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晚上十一點至今天凌晨一點之間,時間需要過解剖和實驗室檢驗進一步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