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點了點頭,繼續向前勘查,沿著腳印的方向,逐步向核心現場靠近。在距離那枚腳印大約三米遠的地方,他又發現了一枚腳印,這枚腳印與之前發現的腳印紋路一致,鞋碼相同,應該是同一個人留下的,但這枚腳印的深度稍淺,步伐間距也與之前的腳印一致,推測是同一個人在行走過程中留下的,沒有異常況。
“李隊,又發現一枚相同的腳印,方向是朝著的方向,推測留下腳印的人,是從東側走向所在的位置。”小楊一邊記錄,一邊說道,“除此之外,沒有發現其他不同紋路的腳印,暫時判斷,近期只有這一個人經過這裡,或者說,只有這一個人留下了清晰的腳印。”
李明微微點頭,目轉向所在的位置,被茂的野草半掩著,只能看到死者穿著深的,的容貌、別、年齡都無法看清,也沒有發現任何隨品,無法直接確認死者的份。“先不要,繼續勘查周邊的痕跡,重點尋找指紋和車胎痕跡,另外,檢查周邊的野草,看看有沒有被碾、折斷的痕跡,有沒有纖維、髮等可疑品。”
小楊按照李明的指示,繞著周邊進行細緻勘查,他蹲在地上,用強手電仔細照每一寸地面,用刷輕輕拂過野草和泥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突然,他的目停留在旁邊的一棵低矮灌木上,灌木的枝條有被折斷的痕跡,枝條上還掛著一細微的深纖維,纖維很細,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李隊,這裡有發現!”小楊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那纖維,放在證袋中,做好標記,“灌木枝條被折斷,應該是近期被人斷的,枝條上掛著一深纖維,推測是纖維,可能是死者或者嫌疑人留下的。另外,灌木周邊的泥土有輕微的翻痕跡,像是有人在這裡停留過。”
李明走過去,仔細觀察著那棵灌木,折斷的枝條新鮮,斷面平整,確實是近期被斷的,周邊的泥土有輕微的凹陷,應該是有人在灌木旁停留時,腳下用力造的。“把纖維妥善儲存好,回去後送到技科進行檢驗,確認纖維的材質和來源。繼續勘查,重點看看灌木周邊有沒有指紋,嫌疑人在斷枝條時,可能會留下指紋。”
小楊點了點頭,拿出指紋提取儀,小心翼翼地對灌木的枝條和周邊的泥土進行指紋提取。他先用刷輕輕清理枝條表面的灰塵和泥土,然後用指紋提取儀的膠帶,輕輕上在枝條的斷面和表面,仔細按,確保能夠提取到清晰的指紋。隨後,他又對周邊的泥土進行檢查,在一凹陷的泥土中,發現了一枚模糊的指紋,指紋印在溼潤的泥土上,廓不夠完整,但能夠看到部分紋線特徵。
“李隊,提取到一枚指紋,在灌木周邊的泥土中,還有一枚指紋在灌木枝條上,不過泥土中的指紋比較模糊,枝條上的指紋相對清晰一些。”小楊一邊將提取到的指紋樣本放證袋,一邊說道,“初步判斷,這兩枚指紋應該是同一個人留下的,可能是嫌疑人在斷枝條時,不小心留下的。由於現場環境溼,泥土中的指紋儲存不夠完整,枝條上的指紋因為枝條表面相對乾燥,儲存得要好一些,但也有部分紋線模糊,需要回去後進行技理,才能進一步確認指紋的完整特徵。”
“很好,這是目前發現的重要線索。”李明的語氣中帶著一欣,“繼續勘查,看看有沒有車胎痕跡,嫌疑人不可能步行來到這裡,畢竟這裡太偏僻了,大機率是開車過來的,車胎痕跡很可能會留下嫌疑人的車輛資訊,對鎖定嫌疑人至關重要。”
小楊收起指紋提取儀,開始擴大勘查範圍,朝著荒坡的邊緣走去,重點勘查地面上是否有車胎痕跡。他沿著荒坡的坡度,一步步向下勘查,手中的強手電仔細照地面,不放過任何一可疑的痕跡。由於清晨的水,地面有些溼潤,車胎痕跡如果存在,應該會比較清晰,不容易被破壞。
大約勘查了十幾分鍾,在荒坡西側的一平緩地帶,小楊突然停下了腳步,目盯著地面上的一痕跡。“李隊,這裡有車胎痕跡!”他的聲音得很低,卻難掩心中的興,連忙招手讓李明過來。
李明快步走了過去,彎腰看向地面,只見地面上有兩道清晰的車胎痕跡,平行排列,延向荒坡下方的草原,痕跡完整,沒有被破壞,胎花紋清晰可見。車胎痕跡寬度大約在18釐米左右,花紋呈縱向條紋,中間有一道明顯的凹槽,紋路之間夾雜著量的泥土和青草碎屑,看起來像是越野車的車胎痕跡,因為越野車的車胎通常較寬,花紋較深,適合在這種崎嶇的草原和荒坡上行駛。
“這是越野車的車胎痕跡,痕跡很新鮮,應該是近期留下的,和我們之前發現的腳印時間大致吻合。”小楊一邊用捲尺測量車胎痕跡的寬度、間距,一邊詳細記錄,“車胎寬度18釐米,兩道車胎痕跡間距1.5米,胎花紋為縱向條紋,凹槽深度0.8釐米,痕跡長度大約5米,延向荒坡下方的草原,推測車輛是從草原方向行駛到荒坡上,然後停在這裡,之後又沿著原路離開。”
他蹲下,用刷輕輕清理車胎痕跡中的泥土和青草碎屑,仔細觀察胎花紋的細節:“胎花紋有輕微的磨損痕跡,但磨損程度不大,推測車輛使用時間不長,或者平時行駛的路程不多。另外,車胎痕跡中沒有發現明顯的破損痕跡,說明車輛胎狀況良好。”
李明沿著車胎痕跡的方向,向荒坡下方去,只見車胎痕跡延到草原深,漸漸變得模糊,最終消失在茂的野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