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爾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平時放牧的時候,從來沒有發現過牧場裡有什麼異常的況,也沒有看到有人地活,更沒有看到有人丟棄奇怪的品。至於失蹤的人,我也沒有聽說過,我們牧場裡的牧民,還有附近村莊的村民,都好好的,沒有聽說有人失蹤。”
“那你在發現之後,有沒有告訴過其他人?有沒有人來現場看過?”小王問道,“比如,其他的牧民,或者你的家人、朋友?”
特爾連忙說道:“沒有,我發現之後,嚇得魂都快沒了,立刻就給你們打了電話,然後就一直站在牧場口,等著你們過來,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讓任何人來現場看過。我知道,現場很重要,不能被破壞,所以,我一直守在口,不讓其他的牧民靠近,也不讓羊群靠近那個荒坡,生怕破壞了現場的痕跡。”
“很好,特爾老鄉,你做得非常對,保護好現場,對我們偵破案件,至關重要。”小王語氣肯定地說道,“謝謝你的配合,你提供的這些線索,對我們來說,非常有價值,我們一定會盡快偵破案件,抓到兇手,還死者一個公道。”
小王將詢問筆錄本遞給特爾,說道:“特爾老鄉,你看一下,這份筆錄,是不是你剛才說的容,如果有或者錯誤的地方,你告訴我,我立刻修改。如果沒有問題,麻煩你在筆錄上,逐頁簽名、按手印。”
特爾接過詢問筆錄本,仔細看了一遍,一邊看,一邊點頭,說道:“沒錯,這份筆錄,就是我剛才說的容,沒有,也沒有錯誤。”隨後,他拿起筆,在筆錄的每一頁,都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小王接過詢問筆錄本,妥善收好,然後,遞給特爾一張報警回執單,說道:“特爾老鄉,這是報警回執單,你收好。如果後續你還想起什麼其他的線索,不管多麼微小,都請及時聯絡我們,我的聯絡方式是139XXXX8901,或者,你也可以直接撥打110報警電話。另外,這段時間,如果你有什麼異常況,或者到什麼威脅,也請及時聯絡我們,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民警同志。”特爾接過報警回執單,小心翼翼地收好,說道,“我一定會記住你的聯絡方式,如果我想起什麼其他的線索,一定會立刻聯絡你們。也謝謝你們,這麼快就過來了,辛苦你們了。”
小王笑了笑,說道:“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特爾老鄉,你今天到了不小的驚嚇,也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好好平復一下緒,羊群,我們會安排隊員,暫時幫你照看一下,等你休息好了,再過來接羊群。”
“不用不用,謝謝你們,我自己可以照看羊群。”特爾連忙說道,“我現在已經好多了,雖然還是有點害怕,但是,看到你們在這裡,我就放心了。我先帶著我的羊群,去其他地方放牧,不耽誤你們工作。”
小王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那你注意安全,放牧的時候,不要靠近案發現場,也不要一個人去偏僻的地方,如果有什麼況,及時聯絡我們。”
“好的,我會的,民警同志。”特爾點了點頭,轉走向自己的羊群,小心翼翼地驅趕著羊群,朝著牧場西邊的方向走去,時不時地回頭看向案發現場的方向,眼神中依舊帶著一恐懼。
小王看著特爾的影漸漸遠去,然後,拿著詢問筆錄本,快步走到李明邊,向李明彙報詢問況:“李隊,詢問工作已經結束,報案人名特爾,48歲,東山牧場牧民,在牧場放牧20多年,平時主要在牧場北邊和西邊區域放牧。他是今天早上六點半左右,發現的,當時,他的羊群走到荒坡中間的空地,不肯前進,他過去檢視,就發現了,隨後就報警了,沒有告訴其他人,也沒有讓任何人靠近現場,保護得很好。”
“另外,特爾提供了一些重要線索。”小王繼續彙報,語氣中帶著一興,“大概三天前的下午三點左右,他在牧場西邊的草原上,看到兩個陌生男人,穿著黑外套,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容貌,高分別在175-180釐米和170釐米左右,型中等和偏瘦,揹著黑揹包,朝著北邊的荒坡方向走去,行為舉止異常,說話聲音很低,像是外地口音。”
“還有,大概兩天前的早上,他在荒坡西側的平緩地帶,看到一輛黑的越野車,沒有牌照,車較舊,著深的,車右側有兩三道劃痕,車胎很寬,花紋很深,和我們現場勘查發現的車胎痕跡完全吻合。那輛車停了大概半個小時,然後朝著牧場西邊的方向開走了,引擎聲很大,像是改裝過的,駕駛座上有一個人,戴著帽子,看不清容貌。”
“特爾還說,他不認識死者,也沒有在牧場裡見過和死者穿著相似的人,推測死者是外面來的人。另外,他沒有聽說過牧場裡或者附近村莊有人員失蹤,也沒有發現其他可疑的人員、車輛和品。”小王將詢問筆錄本遞給李明,“這是詢問筆錄,特爾已經簽名、按手印,所有的況,都詳細記錄在上面了。”
李明接過詢問筆錄本,仔細翻閱著,臉上的神漸漸有了一緩和。特爾提供的線索,與現場勘查發現的痕跡,能夠相互印證:兩個陌生男人的高、型,與現場發現的腳印特徵基本吻合;黑越野車的特徵,與現場提取的車胎痕跡完全一致,而且,出現的時間也與現場痕跡的時間大致吻合,這無疑為案件的偵破,提供了重要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