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仔細搜查,重點尋找份證、銀行卡、手機、戶口本等能夠確認份的品,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小周叮囑道,自己則走到那個破舊的行李箱旁,小心翼翼地開啟行李箱。行李箱裡,放著幾件換洗,還有一些生活用品,比如牙刷、巾、皂等,沒有發現份證、銀行卡等品。
“張隊,這裡有發現!”一名隊員,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張份證,還有一張銀行卡。小周立刻走了過去,接過塑膠袋,小心翼翼地拿出份證,份證上的照片,雖然有些模糊,但能夠清晰地看出,照片上的人,與死者的外貌特徵,基本一致。份證上的資訊顯示:姓名,李衛軍,別,男,出生日期,1979年5月12日,住址,本省XX市XX縣XX鄉XX村,份證號碼,XXXXXXXXXX。
“太好了!終於找到份資訊了!”小周的語氣中,充滿了興,他仔細核對份證上的資訊,出生日期1979年,今年47歲,與解剖報告中推測的40-45歲,基本吻合;高資訊,份證上顯示173c與解剖報告中的172c基本一致;外貌特徵,與死者的外貌,高度吻合。“可以初步確認,死者就是李衛軍!”
隨後,小周拿起那張銀行卡,銀行卡上,印著李衛軍的名字,與份證上的名字一致。他將份證和銀行卡,小心翼翼地放證袋,做好標記,然後,繼續在房間裡搜查,尋找其他的線索,比如,李衛軍的手機、通訊錄、信件等,這些東西,可能會幫助排查李衛軍的社會關係,找到作案機。
在房間的屜裡,小周發現了一個破舊的手機,手機已經關機,電量耗盡。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機取出,放證袋,準備帶回支隊,讓技科的工作人員,進行開機和資料恢復,提取手機裡的通訊錄、通話記錄、簡訊、微信等資訊,排查李衛軍的社會關係,尋找可疑人員。
另外,隊員們還在房間的桌子屜裡,發現了一本小小的通訊錄,通訊錄上,記錄著幾個電話號碼,還有幾個名字,大多是“王哥”“李姐”“老張”之類的暱稱,沒有的姓名和地址,無法直接確認這些人的份。小周將通訊錄,也放證袋,做好標記,準備帶回支隊,進一步排查這些電話號碼的主人。
“大爺,您再回憶一下,李衛軍平時,有沒有什麼朋友,經常來他這裡找他?或者,他平時,經常和什麼人聯絡?有沒有和什麼人,發生過矛盾或者爭執?”小周走到老人邊,語氣溫和地問道,“還有,他在哪個工地打工?工地的位置在哪裡?工地裡,有沒有人和他關係不好,或者有矛盾?”
老人仔細回憶著,說道:“他平時很有朋友來,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來他這裡找他。他也很和人聯絡,每天都是早出晚歸,除了去工地打工,就是待在房間裡,很出門。至於他和什麼人發生過矛盾,我就不知道了,他格孤僻,不說話,也不和人爭執,看起來,是一個很老實的人。”
“他打工的工地,就在定居點南邊的一個建築工地,好像是一個小區的建設工地,的名字,我記不清了,他每天早上,都會騎著一輛破舊的腳踏車,去工地打工,晚上,再騎著腳踏車回來。”老人補充道,“工地裡的人,我也不認識,不知道他在工地裡,有沒有和人發生過矛盾,你們可以去工地裡,問問那裡的工人和負責人,瞭解一下況。”
“好的,謝謝您,大爺,您提供的這些資訊,對我們非常有幫助。”小周語氣激地說道,“我們會去那個建築工地,瞭解李衛軍的相關況。另外,如果您後續,還想起什麼關於李衛軍的事,不管多麼微小,都請及時聯絡我們,我的聯絡方式是137XXXX2345。”
“好的,好的,我會的,民警同志。”老人點了點頭,說道,“希你們能儘快抓到兇手,還那個年輕人一個公道。”
小周點了點頭,隨後,帶領隊員,整理好現場提取的證——份證、銀行卡、手機、通訊錄等,與老人告別後,驅車前往老人所說的建築工地,進一步排查李衛軍的相關況,尋找作案線索。
下午三點,小周等人,抵達了那個建築工地。工地很大,正在張地施工,工人們穿著工作服,忙碌地穿梭在工地的各個角落,機轟鳴聲此起彼伏,一片繁忙的景象。小周找到工地的負責人,出示了人民警察證,說明了來意,希負責人能夠配合,提供李衛軍的相關資訊,以及工地裡工人的相關況。
工地負責人,姓劉,是一箇中年男人,得知小周等人的來意後,臉上出了一驚訝,說道:“李衛軍?他是我們工地的一個雜工,大概一個月前,來我們工地打工的,平時在工地裡,主要負責搬運材料、清理垃圾之類的雜活。他格確實比較孤僻,不說話,也不和其他的工人流,平時總是一個人幹活,一個人吃飯,很和大家來往。”
“他三天前,就沒有來工地打工了,我們還以為他是嫌工資低,或者覺得幹活太累,自己辭職走了,畢竟,他平時也沒有和我們簽訂勞合同,只是臨時打工,所以,我們也沒有太在意。”劉負責人繼續說道,“沒有想到,他竟然出事了。”
“劉負責人,麻煩您,給我們詳細介紹一下,李衛軍在工地裡的況,他平時,和哪些工人關係比較好?有沒有和什麼工人,發生過矛盾或者爭執?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行為?”小周問道,“另外,他的工資,有沒有結清?有沒有拖欠工資的況?他平時,有沒有什麼外債?或者,和什麼人,有經濟糾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