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邊沒有什麼親戚,只有幾個一起上班的工友,平時來往也不多。他的出租屋就在工地附近的一個城中村,地址,工地負責人應該知道。”
小周點了點頭,謝過工友後,立刻找到工地負責人,確認了李偉的出租屋地址,隨後帶領隊員,驅車前往李偉的出租屋,開展進一步調查。李偉的出租屋位於城中村的一棟老舊居民樓裡,環境簡陋,人員雜,出租屋所在的樓層沒有監控,給調查工作帶來了一定的難度。小周和隊員們,來到李偉的出租屋門口,嘗試敲門,屋沒有任何回應,敲門聲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看來李偉不在家,”小周皺了皺眉,對隊員們說道,“我們聯絡一下房東,看看能不能開啟房門,進屋進行勘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與案件相關的線索。”隨後,小周過工地負責人,聯絡上了李偉的房東,房東很快就趕到了現場,打開了出租屋的房門。
出租屋很小,只有一間臥室和一個狹小的衛生間,屋雜不堪,、鞋隨意堆放,桌子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和一些零食包裝袋,空氣中瀰漫著一刺鼻的酒氣。小周和隊員們,小心翼翼地進屋,開始進行細緻勘查,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希能夠找到與張苗死亡案件相關的線索,比如,纖維、髮、指紋,或者能夠證明李偉作案的其他證。
隊員們分工明確,有的負責勘查臥室,有的負責勘查衛生間,有的負責整理屋的品,提取相關樣本。小周則重點檢視臥室的桌子和櫃,桌子上除了空酒瓶和零食包裝袋,還有一部手機,已經關機,無法開機,與張苗家人提供的張苗手機狀態相似。小周小心翼翼地將手機收好,準備給技科進行檢驗,看看能不能從中提取到有用的資訊,比如通話記錄、微信聊天記錄等。
在櫃裡,隊員們發現了幾件黑的外套和子,與趙保安描述的那名可疑陌生人員穿著的一致,小周立刻讓隊員們,提取了這些上的纖維和髮樣本,給技科進行檢驗,看看能不能與張苗上提取到的樣本進行比對。同時,隊員們還在床底下,發現了一雙沾有泥土的黑運鞋,鞋底花紋簡單,磨損程度中等,與張苗腳上穿著的運鞋款式相似,小周也讓隊員們,提取了運鞋上的泥土樣本和足跡樣本,進行進一步檢驗。
除此之外,隊員們還在屋的垃圾桶裡,發現了一張廢棄的紙條,上面寫著一些模糊的字跡,經過仔細辨認,能夠看清“張苗”“錢”“月底”等字樣,這進一步加深了小周對李偉的懷疑,推測李偉與張苗之間,可能存在債務糾紛,而這或許就是李偉的作案機。小周小心翼翼地將紙條收好,作為重要的線索,給技科進行字跡鑑定,確認紙條上的字跡是否為李偉所寫。
勘查工作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小周和隊員們,在出租屋提取了纖維、髮、足跡、泥土、手機、紙條等多種樣本,做好標記後,給技科進行檢驗比對。隨後,小周帶領隊員,走訪了出租屋周邊的居民和商鋪,詢問相關人員,瞭解李偉近期的活況,以及張苗死亡當天,李偉是否回過出租屋,是否有異常行為。
出租屋樓下的一名便利店老闆,說道:“民警同志,我認識李偉,他經常來我這裡買酒和零食,近期,他確實經常來買酒,有時候一天會來好幾次,每次都買很多酒,看起來緒很不好,喝完酒之後,還會在門口發脾氣,有時候還會自言自語,說一些奇怪的話,我也沒太聽清說什麼。”
“那你還記得,昨天,也就是張苗死亡的那天,李偉有沒有來你這裡買過東西?有沒有回過出租屋?”小周問道。
便利店老闆仔細回憶著,說道:“昨天上午,他沒有來我這裡買東西,也沒有看到他回過出租屋。下午的時候,大概是5點多鐘,我看到他匆匆走過便利店門口,神很慌張,臉也很難看,好像在躲避什麼,朝著城中村外面的方向走去,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5點多鐘?”小周心中一,張苗的死亡時間,正是當天下午4點半至5點半之間,李偉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出租屋周邊,並且神慌張,這更加深了他的嫌疑,“麻煩你再仔細回憶一下,他當時有沒有攜帶什麼品?穿著什麼樣的服?”
“他當時穿著一件黑的外套和黑的子,戴著一頂黑的帽子,低著頭,看不清臉,手裡好像拿著一個黑的袋子,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便利店老闆說道,“他走得很快,我也沒有看太清楚,只是覺得他的形跡很可疑,和平時很不一樣。”
小周將便利店老闆所說的容,詳細記錄在詢問筆錄上,隨後,又走訪了出租屋周邊的其他居民,大部分居民都表示,近期見過李偉,他經常喝酒、發脾氣,緒很不穩定,昨天下午,確實見過他匆匆走過,神慌張,但沒有發現其他異常況,也沒有見過張苗出現在出租屋周邊。
與此同時,小周安排隊員,調取了城中村周邊的監控畫面,重點檢視昨天下午4點至6點之間的畫面,尋找李偉的影,追蹤他的活軌跡。監控畫面顯示,昨天下午5點10分左右,李偉穿著黑外套、黑子,戴著黑帽子,手裡拿著一個黑袋子,匆匆走過城中村的一條小路,朝著東方花園小區的方向走去,之後,監控畫面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他的影。
“東方花園小區的方向?”小周看著監控畫面,眼神變得更加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