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點了點頭,說道:“而且,果園裡的泥土質地鬆,加上雨水的浸泡,腳印和車轍很容易變形、模糊,即使沒有被旋耕機的痕跡覆蓋,也很難提取到清晰的、有價值的腳印和車轍。我們再去周邊的果樹下、圍欄邊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兩人隨即沿著空地周邊的果樹,逐一進行勘查,仔細檢視果樹的樹幹、樹枝,以及樹下的地面,尋找兇手可能留下的痕跡。在靠近埋區域的一棵蘋果樹下,他們發現了地面上有一小片輕微的凹陷,凹陷的形狀不規則,像是被重碾過,周圍的泥土有輕微的拖拽痕跡,拖拽痕跡的方向,正好指向埋區域。
“你看,這裡有拖拽痕跡!”小孫指著那片凹陷和拖拽痕跡,興地說道,“拖拽痕跡很模糊,但能看出來,是從圍欄方向,拖拽到埋區域的,應該是兇手將拖拽到這裡,然後進行埋的。而且,這片凹陷,很可能是兇手放置時,的重量出來的。”
小楊立刻蹲下,仔細觀察著拖拽痕跡和凹陷,說道:“沒錯,拖拽痕跡的寬度大約有50釐米,符合年人的寬度,拖拽痕跡的深度很淺,說明拖拽時的力度不大,或者是被包裹著,減了與地面的。另外,這片凹陷的深度大約有5釐米,周圍的泥土有實的痕跡,應該是重長時間放置造的,很可能就是放置時留下的。”
兩人對這片拖拽痕跡和凹陷進行了重點拍照和錄影,詳細記錄下其位置、形狀、深度,然後用鑷子,仔細梳理了拖拽痕跡周邊的泥土,檢視是否有其他留,但憾的是,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既沒有髮,也沒有碎片,只有一些普通的泥土和雜草。
隨後,他們來到果園的圍欄邊,圍欄是用鐵網製的,高度大約1.5米,上面佈滿了鏽跡,部分鐵網有破損,破損的位置正好靠近埋區域。他們仔細查看了圍欄的破損,發現破損的鐵網邊緣,有輕微的彎曲和磨損痕跡,磨損痕跡很新鮮,不像是長期風吹日曬造的,更像是近期被外力破壞的。
“你看,這片圍欄的破損,邊緣很新鮮,應該是近期被人破壞的。”小楊用手指著破損,說道,“破損的位置正好靠近埋區域,很可能是兇手為了進果園,特意破壞了圍欄,然後將拖拽進果園,進行埋。而且,破損的鐵網邊緣,有一些細小的劃痕,可能是兇手的或者工刮造的,但我們沒有在這裡發現任何纖維或者金屬碎片,可能是兇手已經清理過了。”
小孫仔細觀察了破損的鐵網,說道:“沒錯,破損的彎曲方向是朝向果園部的,說明是從果園外部,用力破壞圍欄,然後進果園的。而且,破損的尺寸不大,剛好能容納一個年人過,兇手應該是提前觀察過這片圍欄,知道這裡比較蔽,容易破壞,而且不容易被人發現。我們再去圍欄外面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兇手留下的痕跡。”
兩人穿過圍欄,來到果園外面。果園外面是一條狹窄的土路,土路兩旁長滿了雜草,平時很有人經過,路面上有一些雜的腳印和車轍,但都是村民下地勞作時留下的,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腳印和車轍。他們沿著土路,仔細勘查了大約50米的範圍,檢視是否有兇手留下的留,比如菸頭、礦泉水瓶、手套等,但憾的是,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看來,兇手的反偵察意識很強,埋後,不僅清理了果園部的痕跡,還清理了果園外部的痕跡,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小楊皺著眉頭,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我們目前提取到的線索,只有那些破碎的布料、塑膠紐扣、銀質金屬碎片、幾髮和一小塊塑膠碎片,還有拖拽痕跡和圍欄破損痕跡,但這些線索都很零散,無法確定死者的份,也無法鎖定犯罪嫌疑人。”
小孫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死者高度腐爛,無法過外貌辨認份,也沒有攜帶任何能證明份的品,比如份證、手機、鑰匙等,我們只能過提取到的髮進行DNA檢測,確定死者的別、年齡,然後比對全國DNA資料庫,尋找源。而那些留,比如銀質金屬碎片、塑膠紐扣等,雖然是重要的證,但需要進一步檢測和分析,才能確定其來源,短期很難為案件偵破提供有力的支撐。另外,兇手選擇在這裡埋,悉果園的環境,很可能是西山農場的村民,或者是經常來往於西山農場的人,但目前沒有任何線索能指向的人員。”
兩人繼續在果園外部進行勘查,又勘查了大約一個小時,依舊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只能返回果園部,對勘查現場進行最後的梳理和確認,確保沒有任何一個細節。他們再次檢查了埋區域,確認所有可疑的留都已經提取完畢,勘查筆錄已經詳細記錄了所有勘查況,拍照和錄影也已經完,沒有任何。
此時,李明正在果園的中間區域,檢視周邊的環境,瞭解果園的佈局和周邊的況。看到小楊和小孫回來,他立刻迎了上去,語氣急切地問道:“小楊、小孫,勘查況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能不能確定死者的份?有沒有鎖定犯罪嫌疑人的方向?”
小楊和小孫停下腳步,臉上出了疲憊的表,小楊先開口說道:“李隊,現場勘查工作已經基本完,我們對埋區域、空地周邊、果園圍欄及圍欄外部,都進行了細緻的勘查,提取到了一些可疑品,包括破碎的棉質布料、一枚黑塑膠紐扣、一塊銀質金屬碎片、幾黑髮,還有一小塊白塑膠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