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檢測也是一樣,如果死者是中毒死亡,那麼,毒素很可能已經被微生分解,或者被雨水沖刷,無法檢測出來。但我們必須盡最大的努力,等待檢測結果,這是我們判斷死亡原因和死亡時間的唯一突破口。”
“那死亡時間,我們該怎麼推斷呢?”小林繼續問道,“高度腐爛,無法過僵、斑等常規方法,推斷死亡時間,而且,現場環境複雜,溫度、溼度等因素,都會影響的腐爛速度,想要準確推斷死亡時間,簡直太難了。”
“確實很難,但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張林說道,“我們可以結合的腐爛程度,以及現場的環境條件,比如溫度、溼度、淤泥的分等,結合病理檢測結果,大致推斷死亡時間。另外,我們採集的髮、骨骼樣本,也可以過檢測,確定死者的死亡時間範圍。比如,髮的生長速度是固定的,我們可以過檢測髮的長度、分,推斷死者的死亡時間;骨骼的變化,也能反映出死亡時間的長短。不過,這些方法,都只能推斷出一個大致的時間範圍,無法確定的死亡時間,而且,由於腐爛嚴重,推斷的誤差,可能會比較大。”
“我明白了,凱哥。”小林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只能等待檢測結果,然後結合這些線索,綜合推斷死亡原因和死亡時間了。”
“沒錯。”張林點了點頭,“我們先整理好解剖筆錄和相關資料,等檢測結果出來後,再進行詳細的分析和推斷,儘快得出初步的檢驗報告,給李隊,為案件的偵破,提供支撐。”
隨後,兩人繼續整理解剖筆錄,將解剖過程中的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發現、每一份樣本的採集況,都詳細記錄下來,確保解剖筆錄完整、準確、規範。同時,他們還整理瞭解剖過程中拍攝的照片和影片,與解剖筆錄配合,形完整的解剖資料,為後續的檢測和分析,提供依據。
與此同時,在刑偵支隊辦公室裡,李明正召集隊員,部署周邊監控排查和走訪排查工作。他神嚴肅地看著面前的隊員,語氣堅定地說道:“目前,已經被轉運回法醫鑑定中心,張林和小林正在進行解剖工作,但由於高度腐爛,解剖難度很大,想要確定死亡原因、死亡時間和死者份,還需要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我們不能等待,必須主出擊,擴大排查範圍,尋找有價值的線索。”
李明的目落在小王上,說道:“小王,你帶領隊員,負責對西郊排水渠周邊的監控裝置進行全面排查,重點排查排水渠周邊一公里範圍的所有監控,包括村民家中的私人監控、施工工地的監控、周邊道路的公共監控,以及廢棄廠房、農田周邊的監控,檢視近期是否有陌生人員、陌生車輛在現場周邊活,是否有可疑的行蹤軌跡,尤其是在被丟棄的時間段,是否有異常況。”
“明白,李隊!”小王站起,語氣堅定地應答道,“我會帶領隊員,全面排查周邊的監控裝置,不放過任何一個監控點位,仔細檢視每一段監控錄影,爭取找到有價值的線索。不過,西郊排水渠周邊比較偏僻,很多地方沒有監控裝置,而且,一些私人監控和施工監控,可能存在損壞、儲存時間短等問題,排查難度可能會比較大。”
“我知道排查難度很大,但這是我們尋找犯罪嫌疑人行蹤的重要突破口,無論多麼困難,都要全力以赴。”李明語氣嚴肅地說道,“排查過程中,要做好詳細記錄,對每一個監控點位的位置、監控範圍、儲存時間、裝置狀態,都要詳細記錄,對於損壞、無法正常檢視的監控,要詢問相關人員,瞭解監控損壞的時間、原因,以及是否有備份錄影;對於私人監控,要耐心做好村民的思想工作,爭取他們的配合,檢視監控錄影,提取有價值的線索。”
“另外,排查監控的同時,還要結合走訪排查,安排隊員,走訪周邊的村民、施工人員,瞭解近期是否有陌生人員、陌生車輛在現場周邊活,是否發現過可疑況,比如,有人在排水渠周邊徘徊、丟棄品,或者聽到異常的聲音等。”李明補充說道,“走訪過程中,要耐心細緻,做好記錄,對於村民反映的每一條線索,都要認真核實,不能放過任何一蛛馬跡。”
“明白,李隊!我會合理安排隊員,分工協作,一邊排查監控,一邊開展走訪排查,確保排查工作全面、細緻,儘快找到有價值的線索。”小王說道。
隨後,小王召集隊員,召開急排查會議,部署監控排查和走訪排查工作。他將隊員分兩組,一組負責監控排查,由他親自帶領,重點排查排水渠周邊一公里範圍的監控裝置;另一組負責走訪排查,由隊員小李帶領,深周邊的村莊和施工工地,開展走訪工作,兩組人員相互配合,同步推進排查工作。
下午十七點三十分,小王帶領監控排查組的隊員,攜帶筆記型電腦、隨碟、監控檢視裝置等,驅車前往西郊排水渠周邊,開始進行監控排查工作。他們按照“從近到遠、從主到次”的原則,首先排查排水渠維修施工工地的監控裝置。
施工工地位於排水渠南側,佔地面積約五百平方米,工地門口安裝了一臺監控裝置,監控範圍覆蓋工地門口和排水渠南側的部分割槽域。小王帶領隊員,找到施工工地的負責人,說明況後,要求檢視工地的監控錄影。施工負責人連忙配合,帶領隊員們來到監控室,調出監控錄影。
“警察同志,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工地的監控裝置,前段時間因為暴雨,線路被損壞了,一直沒有修好,已經有半個多月無法正常工作了,所以,沒有近期的監控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