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小心翼翼地提取了這件外套,放封袋中,做好標記,準備送往證鑑定中心,進行進一步的檢測比對。
隨後,李建國趕到了汽修廠。李建國,男,42歲,型偏胖,是汽修廠的老員工,和張萬里一起工作了五年多。看到警察,李建國顯得有些張,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小周的目。
小周神嚴肅地問道:“李建國,我們今天找你,是想向你瞭解一下,張萬里失蹤前的況。據我們瞭解,張萬里失蹤前一天,曾和你因為工作上的事,發生過矛盾,吵了幾句,是怎麼回事?”
李建國連忙說道:“警察同志,我和張萬里,確實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吵了幾句,但真的不是什麼大矛盾。那天,我們一起維修一輛麵包車,我負責更換汽車的零件,張萬里說我更換的零件不合格,說我敷衍了事,我不承認,我們就吵了幾句,後來,被其他同事勸開了,之後,我們就沒有再發生過矛盾,我也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他竟然失蹤了。”
“你們吵架的時候,有沒有發生肢衝突?有沒有威脅過張萬里?”小周繼續問道,目盯著李建國,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李建國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吵了幾句,沒有發生肢衝突,也沒有威脅過他。我們一起工作了五年多,平時關係雖然不算太好,但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怎麼可能威脅他,更不可能傷害他啊。”
“張萬里失蹤前幾天,緒是不是不太好?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小周問道。
李建國想了想,說道:“好像是有點不太好,他失蹤前幾天,上班的時候,總是走神,有時候,還會一個人發呆,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說,看起來好像有什麼心事。另外,他失蹤前一天,上班的時候,好像有點心不在焉,維修零件的時候,還不小心到了手,弄傷了,就是他妻子說的,上的傷,應該就是那時候弄的。”
“他失蹤前,有沒有和什麼人聯絡過?或者是提到過什麼特別的事?”小周繼續問道。
李建國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平時話不多,上班的時候,就專心工作,很和我們聊天,也沒有提到過什麼特別的事,失蹤前,也沒有看到他和什麼人聯絡過。”
小周仔細觀察李建國的神,沒有發現明顯的異常,看起來,他不像是在撒謊。但小周並沒有放鬆警惕,繼續問道:“張萬里失蹤那天,你有沒有見過他?他下班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常?”
“失蹤那天,我見過他,他正常上班,正常下班,下班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異常,和平時一樣,揹著揹包,離開了汽修廠,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李建國說道,“他失蹤之後,我們也很著急,四打聽他的訊息,但一直沒有找到。”
隨後,小周又詢問了汽修廠的其他員工,瞭解張萬里的相關況,其他員工反映的況,與李建國和張萬里妻子反映的基本一致,都說張萬里為人老實,話不多,失蹤前緒不太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況,也沒有和什麼人發生過重大矛盾。
凌晨五點多,小周和隊員們,結束了對汽修廠的調查,返回刑偵支隊。此時,天已經矇矇亮,小周和隊員們,依舊沒有休息,而是繼續梳理調查到的資訊,等待DNA比對結果。他們知道,DNA比對結果,是鎖定死者份的關鍵,只要比對功,就能夠確認,死者就是張萬里,案件就能夠迎來新的突破口。
上午八點多,證鑑定中心傳來訊息,DNA比對結果出來了——死者的DNA,與張萬里妻子的DNA,高度吻合,確認死者就是張萬里,那個失蹤了20天的汽修廠維修工!
當小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激得說不出話來,連續三天三夜的辛苦,上千條資訊的排查,終於有了結果,死者份終於鎖定了!隊員們也都歡呼起來,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所有的疲憊,彷彿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小周第一時間將這個訊息,彙報給了李明。李明得知訊息後,也十分激,語氣堅定地說道:“太好了,小周,你們辛苦了!終於鎖定死者份了,這是案件偵破的重大突破!接下來,你立即著手,對張萬里的人際關係,進行全面、細緻的排查,重點排查他的家人、同事、朋友,以及所有與他有過往來的人,檢視是否有可疑人員,是否有犯罪機,爭取儘快找到犯罪嫌疑人,打破案件的僵局。”
“明白,李隊!”小周堅定地應答道,“我會立即帶領隊員,對張萬里的人際關係,進行全面排查,全力以赴,尋找犯罪嫌疑人的線索。”
隨後,小周再次召集隊員,部署人際關係排查工作。他將隊員分若干小組,明確分工:一組負責排查張萬里的家人,包括他的妻子、父母、兄弟姐妹等,瞭解張萬里的家庭關係、夫妻關係、經濟狀況等,檢視是否有家庭矛盾,是否有可疑況;二組負責排查張萬里的同事,重點排查李建國,以及汽修廠的其他員工,瞭解他們與張萬里的關係,是否有矛盾、糾紛,失蹤前後的行蹤軌跡等;三組負責排查張萬里的朋友、鄰居,瞭解張萬里的社況、個人習慣、是否有外債、是否與人結怨等;四組負責排查張萬里失蹤前的行蹤軌跡,檢視他失蹤當天的活路線,是否有目擊者,是否乘坐過公共通工等。
部署完畢後,各小組立即行起來,開展人際關係排查工作。小周則親自帶領一組隊員,再次走訪張萬里的妻子,深瞭解張萬里的家庭況和經濟狀況。
張萬里的妻子,得知死者確實是張萬里後,悲痛絕,哭暈了好幾次,在小周和隊員們的安下,才漸漸平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