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不理解為什麼藺瑤又換了個說法。
但無所謂，不在意。
反觀藺湘，嚥了下口水，有了期待的眼睛，了幾分哀傷和怯懦，連帶著整個小臉都亮堂了起來。
眾人往回走的功夫，藺瑤也走到了藺湘邊，的掐了一下的手臂。
“記住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要是敢搞砸了我的宴會，你知道下場的！”
一句話，又讓藺湘的臉垮了下來。
“我......我知道的，姐姐。”
藺瑤還想警告什麼，看霍昭回頭，立馬變了臉，帶著藺湘跟了上去。
繞了這麼大一圈，眾人終於又回到了最開始的起點。
糕點和茶都換了新的一，眾人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尋了個話題便開始聊了起來。
虞禾和霍昭沒有選擇融們的話題，反而開始評價起了這些糕點。霍昭聽得一愣一愣的，卻也沒品出虞禾說的那些個複雜滋味。
“你吃的出來嗎？”霍昭問著一直跟著自己的藺湘。
“我......我......”下意識看向藺瑤。
藺瑤可不想在和霍昭有什麼集，只當做看不見。等們一走，倒要看看這個藺湘還有什麼手段使！
“問你話呢，看哪裡呢。”
虞禾的話讓藺湘回過神來。
不知何時，霍昭已經拿著糕點遞到了邊。
藺湘遲疑了一瞬，輕輕咬了一口。
淡淡的桂花香在口腔散開，帶著冬瓜糖的甜膩......這麼好吃的東西，只有爹孃還在的時候吃到過一兩次。
藺湘不自覺酸了鼻子。
“這是難吃還是好吃？至於哭嗎？”虞禾不理解。
可霍昭卻皺起了眉頭。
“你很難過嗎？”的聲音沒有虞禾那麼強勢，反而乎乎地，眼神也跟著哀傷起來。
藺湘想，這世上還會有人因為自己難過而難過嗎？
好像有。
無論出於何種心理，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上一歲的孩，似乎在為自己的傷心而到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