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去！他會說話？”
“小孩子面前，注意點措辭！”霍驍踢了戚風一腳。
自覺說錯話的戚風捂著，表卻有些幽怨。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常年混兵營的，哪會京城公子哥那副做派。
“人，！”小孩看沈耀走神，不滿地又喊了一句。
沈耀回過神來，“你是想讓我塗在這？”他指了指自己被小孩咬過的位置。
小孩點頭，洗乾淨的小臉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發黃，但眼睛卻又大又亮，瞳孔的也比正常人的要深幾分。
沈耀承不住如此直白又單純的視線，糾結了一會，還是徒手將藥草碎，敷在了傷口上。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敷上去的那瞬間，沈耀確實覺手被咬的地方涼涼的。
“謝了，小狼崽。”
小孩嗷了兩聲，看上去很是高興。莫名的，沈耀也跟著笑了起來。
“想不到你這小狼崽還會這個。”戚風手要去夠，小孩卻直接拍掉他的手背，手勁大得戚風后退了一步，狂甩這自己的手。
他有些委屈，“怎麼你和其他人都好，就我你要被打？”
小孩自然是不會回答他的。
沈耀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眼小孩，最後看向霍驍。
“將軍，天差不多要黑了，我們要準備回營嗎？”
“嗯，收拾一下，準備回營。”說完，他將小孩從腦袋上抱下來，自己則半蹲著，將脖子上的玉葫蘆拿了下來，和剛才的哨子綁在一起，又給戴了回去。
“小孩，我要走了。”他了小孩的腦袋。
小孩眨眼，拽住他的手，“不走。”
聲音脆生生的，人於心不忍。
但那是霍驍。
“不行。”他拒絕得乾脆，順帶推開了的手。
“好好活著。”他抿，想叮囑的話有些多，可說出來的只有著四個字。
小孩沒有去拉拽他，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個個上馬，準備離開。
灰狼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小孩邊，蹭了蹭的，似乎是在安。
“將軍，真不把小狼崽帶回去嗎？”戚風回頭，看小孩還在原地，有些不忍。
“是啊。雖然他是狼養大的，但他到底是人啊。在這裡生活下去，怕是過不了個兩年，就......”沈耀也跟著附和。
他們以為將軍給了玉葫蘆，是要帶回去，卻沒想竟然告別得這麼幹脆。
霍驍沒回頭，“他在這裡生活習慣了，冒然改變他的生活，對他而言不見得時間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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