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你做的？”霍昭問道。
司空凜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下頭。
“在朧月國，子的及笄禮，家中的長輩應該要送一個自己親手做的首飾給，而南詔國這邊，則是要由長輩為你挽金簪。”
“所以，你就做了一個金簪？”
司空凜點頭。
“這個自然是比不上那些個商家做的好看緻，但你留在上隨攜帶也方便，萬一有個什麼事，也能夠應急。”
好看的髮簪，司空凜給霍昭送了無數個。他相信，在南詔國，霍昭同樣也有無數好看的髮簪。但這些髮簪都太顯眼了，也不是日常能帶出去的樣式。他這個，雖然質樸了些，但勝在日常便攜。
“要是以後你不想待在南詔國，銀兩又帶不夠，那便可以把這個當了，用它所換的錢回朧月國，知道嗎？”
霍昭聽著這話，心中除了外，又覺得好笑。
“怎麼三句不離我回朧月國？”
“你是我妹妹！要不是我晚了一步，也不至於那個霍驍鑽了空子，讓他先帶走了你。”
說這話時，他的表有些幽怨，但抿了抿後，還是嘆了口氣。
“這段時間我在朧月國也好好想了想，大致也能明白你的心和想法。但不管怎麼說，人心最是難測，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但有一點不會變，那就是咱兄妹倆留著一樣的。不管你會不會回到朧月國，你都是我司空凜的妹妹。你有難，只要哥哥我有一口氣在，一口飯吃，便絕不會讓你著。”
不管是今日的及笄禮，還是府中人對霍昭的態度，亦或是上個月兩人的默契配合，這些......司空凜都看在眼裡。
不可否認，霍驍對他妹妹確實很好，好到無可挑剔，好到......他甚至有些慶幸他的妹妹沒有被他接回去，而是被霍驍所收養。
如果霍昭跟著他，說不定還要顛沛流離之苦，絕不可能活如今這般鮮活的模樣。
霍驍，真的把養的很好。
當然，這一點，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阿玥，哥哥已經錯了過有關於你的很多事。曾一度，我都認為我沒辦法再補充你、彌補你，疼你，好在上天有眼，讓我能和你再次見面。甚至我們的第一面，便是你救我命的時刻。阿玥，我虧欠你的實在太多了，而這些，都不是金銀珠寶就可以填滿的。”
霍昭長長的嘆了口氣。
“當年的事，確實是各有難。”
因為霍驍的存在，從未羨慕過其他有父母的人，在知道自己不是棄嬰後，更是沒有了任何怨言。
“哥，我不怨你們。也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及笄禮。”
這場及笄禮裡，有一個和真正有緣關係的人存在。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心，就像是......也是有第二個家存在的覺，是全然不同的一種底氣。
“你......你我什麼？”司空凜腦子瞬間宕機。
霍昭看他這樣，覺得有些好笑。
“哥。”又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遍自己了不，說完後，自己都到自己的臉頰似乎熱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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