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是你救的那個人送過來的。我拆一個給你吃，好不好？”
同樣的節，同樣的人，不同的是，霍驍安人的行為方式，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生。
他將第一顆糖葫蘆拆下，拿了個筷子，夾到霍昭的邊。
霍昭原本是不想吃的，可是那甜膩的氣味傳來，還是讓在不自覺間張開了。
糖在裡化開，甜味充斥整個口腔。一咬牙，山楂的酸恰好中和了那甜味。
“不好吃？”
“好吃。”一張，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很好吃。”又補了一句。
“以前，首領他總是會帶我去吃花，花的味道就和這個一樣，酸酸甜甜的。”
霍昭用袖子了眼淚，可是越說，就越跟著抖，眼淚也掉的更多了些，像斷了線的珍珠，很快就弄溼了這一小片被子。
抬頭，看向霍驍，瞳孔的不斷變化著，似綠非綠，似棕非棕。
“霍驍，糖葫蘆很好吃，可是我好難，我好難啊......”攥著霍驍的裳，再也忍不住撲在他的懷裡痛哭出聲。
霍驍抱著，“哭出來就好了，哭出來就好了。”
他最怕的，就是不哭。可無論哭與不哭，他都同一樣難。
心臟被揪起的痛，他已經許久沒有會到了。
“霍驍，我是不是變壞了？”懷裡的突然問道。
霍驍愣了一瞬。
“為什麼這麼說？”
“我明明說好長大後會回來了，可是我好像被京城的富貴迷了眼......如果不是我夢到了首領，我可能連最後一面也見不到它。是不是因為首領一直等不到我回去，實在沒辦法了，才會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回去找它？”
死死攥著霍驍的角。
“首領那麼照顧我，可我卻只陪了它這麼短短幾天。明明答應了它，我要回來的......”
“阿昭。”霍驍打斷了的話，不讓鑽進牛角尖裡。
“我想，首領它當年把你推向我的時候，就應該做好了再也見不到你的準備了。明知道把你推向我會再也見不到你，它還是這麼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它希你能好好活著。雖然我不知道首領在臨終前和你說了什麼，但看它安詳的面容，我想它大概是沒有憾的。”
霍驍抬手，去眼角的淚水。
“阿昭，不要讓痛苦淹沒你。你還能夠陪著首領度過最後一段時，已經非常幸福了。你也是，首領也是。”
霍昭和小狼崽們玩的時候，霍驍一直在灰狼邊。
作為一個旁觀者，他能直觀的到狼王臨終前出來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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