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霍昭皺著眉頭，閉著，一言不發。
“你怎麼知道我是你妹妹。”
“你在眼睛裡滴上這個藥水，你的綠瞳就會顯現。當年逃出宮的時候，母親在我們的眼睛上滴了藥水，用來掩藏我們皇室專有的綠瞳。”
怕霍昭不信任，司空凜直接在自己的眼睛上滴了兩滴。
他眨眨眼，剩下的藥水從眼眶溢位，等司空凜再睜開眼，他的眼睛已然變了綠瞳。
猶如森林一般，麗又妖冶。
他將藥水遞過去，眼神里有著期待。
霍昭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轉而看向霍驍。
但霍驍什麼也沒說，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霍昭，等著自己做出心中的抉擇。
“當年皇宮，母后帶著你和我出逃，實在沒辦法了，這才把你安置在林子裡，由我們拋開引走敵人......我們不是不要你啊！”
司空凜的輕，綠的瞳孔輕，裡面是化不開的哀傷。
“我找了你很久很久，從我奪回朧月國開始，我每年都在尋找你的下落。妹妹......哥哥從來沒有想過拋下你。”
“當年......發生了什麼？”最終，霍昭還是抵不過心裡的好奇。
不是想要原諒或者接什麼，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畢竟，年的自己，也曾想過，如果自己有父母的話會是什麼樣子。
“既然到這地步了，就都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吧。”蒼侖說道。
於是，四個人都坐了下來。
藥水被放在了桌面上，霍昭的眼神在那藥水上停留了幾次。而司空凜則開始說起了當年的事。
“當年，朧月國大，逆賊叛，父皇戰死，母后帶著我們出逃。日夜兼程，不敢停歇。但那個時候你的年紀尚小，沒多久你就發起了高燒。我們帶著你四躲藏，卻也意識到你沒辦法和我們再一同逃走了。留你在原地，反而尚且能有一活下去的機會。可惜，還沒等我們給你找戶人家，追兵就追了過來。”
霍昭抿著，表從見到司空凜那一刻就沒有放鬆過。
司空凜看了一眼霍昭的表，眼裡閃過一抹傷，但還是接著剛才的話往下說。
“我和母親便商量著先把你放在山林裡，由我們去吸引追兵的注意。我們一路跑，最終，母親為了救我死在了追兵的刀下......”
“死了......”霍昭眼裡有著迷茫。
“是。父皇和母后都死了......”回想父母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樣子，司空凜眼裡至今有著化不開的哀痛。
“我不敢停留，也不敢回頭，只能一直朝前跑。我跑到了北襄國邊境，在那邊躲了三天，才逃過了追兵的追捕。
躲過後，我就急急忙忙跑回去找你，你卻已經不見了。我想著找你，可我太久沒吃東西，便倒在了林子裡。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被路過的商人所救，離開了南詔國，開始在周圍各個國家遊歷。”
當年他太小了，能做的事也實在是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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