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姬懷瑾沒有阻攔，只是讓他回去好好細想一下。畢竟，這是這些選擇裡唯一一個算得上是‘平和’的結局了。
等霍驍回了將軍府，天已經快亮了。
“將軍。”柳伯總是第一個在霍驍回來的時候出來迎接他。
“柳伯，不是說了不要等我嗎？”
“老人家，覺。”柳伯接過他的披風。
“廚房備了熱湯，夜裡寒氣重，您暖一暖子。”
霍驍將湯一口飲盡。
“阿昭還在睡嗎？”
“是。郡主起初不肯睡，一直留在這等您，但許是趕了這麼久的路，扛不住，熬到後半夜才睡著，是清雅帶回了房間。”
霍驍點了下頭，臉上多了幾分疲憊。
“將軍，怎麼樣？陛下那邊怎麼說？”
“柳伯，如果我要反呢？”
柳伯幫他倒茶水的手一頓，但很快，他便鎮定了下來。
“奴才只知道，將軍是奴才看著長大的。無論您做什麼決定，奴才都是站在您這邊的。”
霍驍吐出一口濁氣，了眉眼，下心中那戾氣。
從前的他，對這些權利沒有什麼慾，也沒什麼掛念。名下的財產，他早就分好了，就算他不在了，將軍府的人過得也不會差。
哪怕現在，他也只是想要和自己的人找一個宅院平靜地度過餘生，空閒了就帶著小傢伙去遊歷世間山水......可對天子而言，他們兩個人的存在都是威脅。
他手握權力，便認為全天下的人都同樣權利。
天子是誰，說實在他並不在乎，但是他看了那麼多百姓因為戰爭流離失所，如今他要去做這讓百姓流離失所的人嗎？
“要是他們都是治國無方的人就好了......”霍驍喃喃道。
這樣，他就有了理由，可偏偏，南詔國的帝王是明君。他想讓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脈坐穩這江山，這固然沒錯。可為何偏偏要犧牲的，是他們兩個人呢？
許是看出了霍驍的糾結，柳伯再次開口：“將軍，陛下是怎麼說的？”
霍驍沒有瞞，將姬玄稷和姬懷瑾所說的話一五一十，全告訴了柳伯。
“郡主要是知道了，怕反的人，就是了。”
“阿昭的能力若是傳了出去，以後的日子勢必不太平。而且，是我疏忽了。我以為不怕這些，便從小帶著去征戰，卻沒察覺到一直抑著心中的戾氣。往後的日子，我只想帶著著世間的平靜與好。”
他不想霍昭在接這些充斥著負面緒的畫面了。
可為何，這些人卻總是想著利用達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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