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烏淼淼再次睜眼醒來時已經不在廁所了。
腳下的地面是一片潔白的瓷磚,房間的角落裡是幾臺巨大且嗡嗡作響的機。幾十個穿著白大褂或工作服的人坐在地上,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有的雙手抱膝蓋、有的則低頭掩面有的甚至在哭泣。角落裡還有一個孩子正抱著他的父親。
空氣中瀰漫著一混合了機油與汗味的獨特氣息,還有那不時飄來的,難以名狀的張。
躺在烏淼淼旁邊的古德薇此時也正好甦醒,和烏淼淼一樣滿臉困。
而在兩人周圍,一群穿著黑制服,口印有大大“X”字的人正帶著他們的寶可夢站在那裡。
烏淼淼自然認出來了這是之前在東湖要挾過的那夥人,他們不僅帶走了自己和古德薇,還劫持了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
催眠並不像電影裡描述的那樣。沒有扭曲,沒有疼痛,也沒有噁心,更沒有延遲。前一秒你還在某個地方,下一秒你就已經在另一個地方了,甚至連眨眼的時間都沒有。
這讓烏淼淼覺自己像是被傳送到了這裡一樣。
立馬檢查了一下自己。好在服都是完整的,腰帶上的靈球也還在。
“把你們的靈球出來。”團伙中一個男人說道。
烏淼淼已經被眼下的況弄得徹底懵了,甚至無法有效地組織語言。
那個穿著黑制服的男人吹了聲口哨,一隻大狼犬懶洋洋地走了過來,對著幾人出了尖銳的牙齒。
“我不會說第二遍。”他繼續用狠的語氣說道。
即使烏淼淼想反抗,但面對這麼多人,也完全無能為力。烏淼淼抖著手,將電擊怪的靈球遞了過去。
“你呢?”他轉向古德薇問道。
烏淼淼瞥了一眼古德薇,一不,手懸在靈球上方。
多隻寶可夢開始靠近。
一隻水泥臭臭泥慢悠悠地著,散發出一令人作嘔的氣味;一隻貓鼬斬正在磨爪子,擺出了攻擊的姿態;而一隻棕皮的拉達出巨大的牙齒,發出嘶嘶聲。
烏淼淼拉了拉古德薇的子,希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烏淼淼可不想因此送命。
“別傷害,是古德家的人。”那個帶兩人過來的人一邊換上制服,一邊說道。“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我們應該用來立威,”另一個員說道,“讓人們看看反抗我們會有什麼下場。”
“閉吧,你這個蠢貨。自己去拿的靈球。只是個孩子,而你是個年男人。”那人呵斥道。
“你!”接著轉向烏淼淼,“坐下,不要做任何小作,這樣你就不會死。”
烏淼淼點點頭,無力地癱倒在冰冷堅的地板上。過去發生在東湖的影再次遮蔽了的心靈,烏淼淼覺自己完全無能為力,什麼也做不了。
“引夢貘人,你可以回去向玄武長報告了,我們已經抓到了足夠的人質,還找到了古德家的孩子。”黑人說道。
引夢貘人點點頭,然後憑空消失了。
“是瞬間移!”烏淼淼心想。兩人應該是陷昏睡之後被傳送帶到這裡來的。這也解釋為什麼對方是怎麼從人山人海的比賽現場把兩個昏睡的孩給綁架過來的,同時也解釋了為什麼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趁著兩人睡覺把上的靈球給拿走,看來自己和古德薇被催眠的時間並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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