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猴怪的傳聞,聽起來越來越不靠譜了。”鄧澤沒好氣地說道。 “閉。你只會嚇跑它們。”金妮立刻反擊。 “猴怪才不是這樣的。它們應該見誰都生氣,而不是一聽到人聲就嚇得屁滾尿流。”
這是第二天的清晨。他們為了尋找金妮心心念唸的猴怪,已經偏離了原定路線。途中雖然也有幾隻野生寶可夢襲擊他們,但都構不什麼大威脅。只要團隊協作,這些等級不高的寶可夢還是很容易對付的。
金妮和鄧澤又恢復了往日的鬥模式。看來昨晚的談話讓他們重歸於好,這也讓大家都鬆了口氣。
昨晚的心靈應實驗,況比第一次稍好一些。烏淼淼為了讓大腦適應這個過程,依舊要承令人牙酸的痛苦,但至算是有所進展。不過,古德薇已經不想再讓冒險了。
“要是你的卡狗之前聞過猴怪的氣味就好了。”金妮對著賈或抱怨道,“那樣估計會容易得多。關鍵是,我們離藉靈鎮只剩下一天的路程了!”
“事到如今,你還不如直接抓你遇到的第一隻寶可夢呢。”烏淼淼聳了聳肩。
“我還沒放棄!”
四個小時後,金妮放棄了。他們不能再在這裡耽擱太久,時間已經非常迫。如果鄧澤的計算沒錯,鎏琪那支隊伍很可能已經趕到他們前頭了。
棕發孩沮喪地盯著地面,重重地嘆了口氣。
“聽著,又不是世界末日。你以後總能抓到猴怪的,現在先隨便抓點別的。或者乾脆別參加比賽了。”鄧澤拍了拍的肩膀安道。
金妮後退幾步,背對著大家。“是,是啊。或許我真應該像烏淼淼說得那樣,抓我看到的第一隻寶可夢......”
大約十五分鐘後,一陣樹葉的沙沙聲傳來。一隻高大的步哨鼠從他們邊經過,用它那雙大眼睛警惕地打量著眾人。
金妮只是看著,任由它離開了。
“喏,就是它了。”古德薇打趣道。
“拜託,那可是步哨鼠啊!”大喊道,“它……”
話音未落,那隻步哨鼠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飛,狠狠砸在附近的樹幹上,口留下兩道巨大的爪痕,鮮染紅了草地。一道白的模糊影接著朝他們撲來,但古德薇的河馬王及時抬手,用念力將它束縛在了半空中。眾人這才看清,那是一隻正在唸力中瘋狂掙扎的過猿。它的鼻子在流,鮮紅的染髒了它白的髮。
“放開它。”金妮說著,放出了的哥德寶寶和頭小鷹,“我要定它了。”
“這就對了嘛。”賈或說道,“古德薇,能借你的河馬王用一下嗎?我去給那隻步哨鼠治療。”
“當然。”
河馬王放下手,過猿立刻撲向金妮的火恐龍。火恐龍甚至沒等指令,就一口“咬碎”狠狠鉗住了它的手臂。那隻普通系的寶可夢發出淒厲的尖,竟生生扯回了自己的手臂,全然不顧被撕下的一大塊皮,開始瘋狂地用爪子抓撓火恐龍。哥德寶寶迅速再次用念力束縛住它,而頭小鷹則站在一旁,靜待主人的命令。
“你還真是個難纏的傢伙。”金妮看著過猿說道,“要是沒有哥德寶寶幫忙,靠火恐龍恐怕還真治不了你。”
火恐龍不服氣地咆哮了一聲,但的訓練家沒有理會。
“你上有我在寶可夢上尋找的特質。你生活在偏僻的野外,所以可能不悉人類。但我告訴你,如果你想變得更強,就跟我走。”
過猿在哥德寶寶的念力中扭著,憤怒地掙扎。那隻超能力系的寶可夢不耐煩地哼了一聲。
“看到了嗎?就憑你現在的力量,本無法掙。你知道那邊那隻頭小鷹能掙嗎?”朝飛行系的寶可夢點了點頭,後者驕傲地展開了翅膀。“火恐龍也能,只要再多加練習。”
火恐龍從鼻子裡噴著氣以示抗議,而過猿仍在繼續掙扎。金妮叉雙臂,耐心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