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麼？”主管眉頭皺了起來。
“我拿到退款了呀。我就知道！我本來應該拿回全部才對，不是嗎？這明明應該全額退款——”
“這不是我們的常規流程。‘對戰特區’這次可能用了一些特殊條款，但嚴格來說他們並沒有違規。我們都是按章辦事的……所以你怎麼會拿到退款？你們這些小鬼是在惡作劇吧？”
就在這時，遠一個人朝他喊道：“能把對戰日程表遞給我嗎？我好像弄丟了，得再印幾份。”
“是！我們就是在惡作劇！”烏淼淼趕大喊一聲，“抱歉啊，這都是我的餿主意。看來演得還是太假了！”
“行了行了。”男人擺擺手，“好了，我得回去幹活了。你們這群小鬼也趕走吧。”
三人不聲地走出大樓，一齣門，烏淼淼就放出了波克基古負責警戒。
“剛才到底怎麼回事？”金妮問道，“我都在幫你們討好他了耶！”
“不，我們必須得撤了。你還不明白嗎？金妮，他們給你退款是為了封你的口。那個給你退款的人違反了公司政策……這意味著有些底層員工也知道幕！”
那為什麼這個主管不知道呢？
烏淼淼本來以為像主管這種職位是不可能置事外的，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金芬的話在腦海中迴響：派系。
他們本來可以回去把一切都告訴這個主管，但周圍還有其他人。萬一有鬼在聽怎麼辦？更糟的是，他可能會把這件事彙報給上級，讓不該知道的人察覺到他們在調查。
所以最好還是暫時保。
不過，也許是烏淼淼變得太疑神疑鬼了。
“我靠。”金妮低聲罵道，“他們要是覺得拿錢就能讓我閉，那也太不瞭解本小姐了。尤其是他們還這麼摳門，只退了一半？打發花子呢？”
“是啊。太離譜了。現在這件事很關鍵。鄧澤，當時是你和賈斯汀陪去的，你還記得那個員工的名字嗎？或者長什麼樣？”
金妮搖了搖頭，鄧澤則懊惱地了下，發出一聲。
“我想不起來了，只記得是個個子不高的男人，棕頭髮。”
“這本沒法找啊……賈或記得嗎？”
“我給他發個訊息問問。”
兩分鐘後，賈或回覆說不記得了。三人的緒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低落。要是知道那個人的長相，或許還能查出名字，然後讓盧東奇去監視他。畢竟他不是歐氏家族的人，沒有那種詭異的手段。
“該死。”烏淼淼低聲咒罵道。
“抱歉，烏淼淼。”金妮說。
“不，這不是你的錯。我不能指你記住一個路人的長相。”烏淼淼安道，“這就像讓我記住我們在路上遇到的隨便誰一樣。除非你知道他們很重要，否則本不會過腦子。只是有點讓人挫敗而已。每次覺快要接近真相了，卻發現水比想象的還要深……算了，我們總會查出來的。”烏淼淼嘆了口氣，“對了，你剛才那演技是怎麼回事？”
“驚豔到你了？”金妮一臉得意，“裝乖乖可是我的拿手好戲。”
“怎……怎麼做到的？”鄧澤問道。
“你以為每次老媽讓我在生意夥伴的孩子面前表現得‘得’一點時，我都是怎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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