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有幾個敏銳的訓練家似乎聽到了對話,紛紛轉頭看向這邊,但烏淼淼沒理會那些探究的目。那個可憐的前臺孩可能想讓留下來當個活廣告,畢竟這對咖啡館來說是絕佳的宣傳機會。
生意雖然火,但顧客永遠不嫌多嘛。
這裡的服務員們倒是訓練有素,手裡一次端著十幾個搖搖晃晃的杯子或六個疊在一起的盤子,像雜技演員一樣在擁的顧客之間穿梭自如,一滴咖啡都沒灑出來。
烏淼淼只買了一些新鮮的鮮榨橙和一個熱乎乎的芝士貝果帶走。絕不可能待在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多哪怕一秒鐘。
……
走出咖啡館沒多遠,烏淼淼怎麼也沒想到會在路邊的草地上遇到那個傢伙。
蔡司。
看到烏淼淼,他似乎一點也不驚訝,正靠在一棵樹上啃著蘋果。他那頂標誌的帽子上多了一道明顯的裂口,被糙的針腳匆忙合在一起,而他的雙手更是纏滿了厚厚的白繃帶。
烏淼淼站在那裡目瞪口呆,直到他終於嚥下裡的蘋果,開口說話。
“你怎麼了?看起來像見了鬼一樣,”他帶著那一貫自信又有點欠揍的壞笑說道,“我就想來這兒可能會到你們這群人,果然。”
“呃,嗨,”烏淼淼回過神來,“其實就——就我一個。你也在這兒?你聽說靈鎮發生的事了嗎?”
蔡司挑起一側眉,一臉茫然:“哈?”
..........
“什麼鬼?這一切都是狡猾天狗搞出來的?”他難以置信地問道,手裡的蘋果核差點掉在地上。
不知怎的,蔡司在天啟鎮的時候竟然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什麼都沒聽說。雖然那邊的霧太大看不見遠的黑暗,但他這訊息閉塞得也太離譜了。
“這可是最近大家都在談論的話題啊!”烏淼淼嘆了口氣,在他們坐著的草地上挪了挪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點了點頭。
“沒錯,他一直都在暗中控制靈鎮。當我們揭穿那個老怪的真面目時,他徹底大發雷霆,”烏淼淼回憶起那晚的場景,依然有些心有餘悸,“我們都被針對了……那場面太可怕了,簡直是地獄。”
“好吧,既然你現在沒事出來了,那就不可能那麼可怕,”蔡司聳聳肩,“不過我很驚訝你居然在獨自旅行。你從來都不像是那種孤狼型別。”
“我需要時間想清楚一些事。我做了很多事……讓我對自己有了很多新的認識。有些事必須自己去面對。”
“聽起來喪得要命,但也說得過去,”蔡司咬了一口新拿出來的蘋果,“無論在那裡發生了什麼,都是為了自衛,對吧?我不覺得這有什麼道德困——困……那個詞什麼來著?”
“困境。”
“對,困境。那你——”
烏淼淼嘆了口氣。本想反駁他,說他本不知道那種手染鮮的覺,但老實說沒那個心去爭辯。蔡司雖然比幾個月前那個混蛋好了很多,但他依然是個非常線條的傢伙。金妮肯定會認同他的看法。
“你的手怎麼了?”烏淼淼盯著他纏滿繃帶的雙手,“看起來嚴重的。”
“哦,那可是一大段彩的故事,”蔡司不以為然地揮揮手,“我和一隻混蛋崖蟹打了一架,然後掉進了一個地底深裡。你猜怎麼著?裡面有一整座被埋葬的古代蹟——”
烏淼淼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