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文柚果公司在中洲的每個主要城市都有分部。烏淼淼甚至聽說他們正野心地計劃進軍其他地區。
“我發給你的郵件,你讀了嗎?”林柚突然問道。
烏淼淼僵住了,差點想捂臉。
“看來是沒讀,”林柚嘆了口氣,一副意料之中的表,“那我就在這裡給你補課吧。聽好了,你將在晚上 9:00 接孟若琳專訪。那是黃金時段,全中洲可能有幾百萬人盯著你看。”
孟若琳。
這個名字如雷貫耳。是中洲一臺的當家花旦。烏淼淼記得在長青市逗留期間,的報道抗議活的方式簡直就是在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烏淼淼對他們的印象極差,這意味著這場採訪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火藥味。
“是啊……太好了。”烏淼淼乾地出一句。
“我們會為你做好萬全準備的,別擔心。公關團隊正在總部等著我們。採訪時間定在下週五,所以再次強調,那是萬眾矚目的焦點。當初雷格剛出道的時候我還沒負責這一塊,聽說他的第一次採訪簡直就是車禍現場,完全搞砸了。”
“……好吧,這一點也沒安到我。”烏淼淼說著,抓住了安全帶。
“哦,沒安到嗎?我還以為讓你知道‘大人也曾是菜鳥’會讓你好點。經過我在靈鎮給你的培訓,你現在已經是個像樣的訪者了。”
“但這不一樣,你知道的。”
“是的。更嚴肅、更矚目,而且風險更高,我不否認。”
沉默持續了幾秒鐘,車廂只有雨刮有節奏地擺聲。林柚似乎在給消化力的時間。
“那麼……只有孟若琳一個人嗎?沒有的那個搭檔?”
“是的,單人專訪。對於一個新人來說,讓他們兩個番轟炸太不公平了。孟若琳可能會……嗯,當採訪一個看不順眼的人時,確實會變得有點尖酸刻薄。但好訊息是,文柚果公司和私不錯,我們很多贊助的訓練家都上過的節目,至今還沒人翻過車。”
“你說的‘尖酸刻薄’是指什麼?”
“主要是喜歡問一些沒經過稽核的突擊問題,試圖讓你當場出醜。的業務能力很強,但也確實容易讓人火大。不過,似乎對你和寶可夢護林員的互很興趣。你看,骨子裡是個激進的寶可夢權利活家。你經常能看到出現在‘反派拉斯特’的抗議活現場。”
“‘反派拉斯特’抗議活?”烏淼淼愣了一下。
“就是那群人。他們認為訓練家不應該收服和訓練派拉斯特,因為在進化過程中,背上的蘑菇寄生蟲會徹底接管宿主的大腦,這等同於抹殺了寶可夢原本的意志……除此之外,也極度厭惡城市擴張……你應該看看之前對聯盟計劃在靈鎮建新港口時的評論,簡直是把方噴得狗淋頭。”
“我還以為新聞應該是中立的,”烏淼淼皺了皺眉,“雖然……某種程度上我不反對的觀點。”
“噢,得了吧,淼淼。新聞頻道從來就沒有中立過,”林柚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每個頻道都有自己的立場和生意要推行。”
新聞頻道從來就沒有中立過.....烏淼淼細細咀嚼著這句話。
“我想也是。關於孟若琳還有什麼我需要知道的嗎?”既然知道這位名和自己有一些共同的價值觀,烏淼淼心裡稍微有了點底,但不安依舊揮之不去。
“你掌握要點就行。已經發來了採訪提綱,我們的團隊正在逐字逐句地審查,毫無疑問會被我們修改得面目全非後再發回去。”
在前往文柚果公司大樓的路上,林柚繼續向灌輸著流程細節。
事實證明,幾乎所有的高階一對一採訪都是這種心編排的“劇本”。烏淼淼以前還天真地以為那些彩的問答都是臨場發揮,但這確實解釋了為什麼很有人在那種場合說錯話。
過車窗,一座充滿現代的建築映眼簾。盤幕鎮的文柚果公司大樓和家緣市的那座如出一轍,巨大的玻璃幕牆在雨夜中閃爍著冷冽的芒,與周圍那些獷的混凝土建築格格不。但這家公司似乎並不在意是否融環境,他們就是來定義環境的。
當們走進大廳,電梯門剛要開啟時,烏淼淼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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