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母親，除了約的牴之外，烏淼淼其實並沒有太多激烈的緒。不過覺得，這總比歇斯底里的憤怒要好。更何況，母親現在表現得很剋制，至看起來是這樣，烏淼淼覺得自己也應該面一點。
“你們是怎麼過來的？”烏淼淼主找了個話題，試圖打破僵局。聊點什麼都好，只要能緩解這種尷尬的沉默。
“外婆在盤幕鎮這邊有點生意要理。其實是附近一家玩店的合夥人。雖然年輕時住在這兒，很早就退休了，但偶爾還是會對店裡的經營方向提點意見。”
玩店？這投資方向還真是夠偏門的，不過小孩子確實需要這些玩意兒。
“自從哈約克用了你給的藥徹底康復後，他就一路護送我們到了沙基鎮。這一路還算順利，尤其是現在冠葉鎮周邊到都是聯盟的訓練家，他們把路都清出來了。到了沙基鎮後，我們又坐渡來了盤幕鎮。外婆畢竟年紀大了，我總不能讓一個人出遠門。”
“哦，這樣啊。那你呢？你有參與外婆的生意嗎？”
“沒，我沒手。”母親搖了搖頭，“我以前……也就是住在蘇和市的時候，在一家會計師事務所上班，是個審計經理。但後來搬去冠葉鎮之後，我就辭職了。說來慚愧，我現在算是全靠外婆養著，只要我平時幫著做做家務就行。”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聽起來是不是沒出息的？”
“這我哪知道。”烏淼淼聳了聳肩，“但是，你當初為什麼要走？就算你……就算你背叛了爸爸，你也可以繼續留在蘇和市啊。我知道你說你心裡充滿了愧疚，但你這種一走了之的行為，難道不是在逃避自己犯下的錯嗎？你應該知道一個人拉扯孩子有多難吧？”
更別提這孩子還不能被裝進靈球裡。
母親猛地眨了眨眼，“我知道。這……這沒有任何藉口。”結結地說道，“我說再多都沒用。對不起。對你，也是對烏薩。”
烏淼淼聽到了這句道歉，但心卻毫無波瀾。每當覺得自己對母親的話太刻薄時，就會想起做過的事。難道就沒有一個折中的辦法嗎？
“你現在可大名人了呢。”母親生生轉移了話題，“我偶爾還能在廣播裡聽到別人討論你。雖然我對寶可夢對戰一竅不通，但聽著有意思的。”
“廣播啊……算了。可能吧。大家都在傳，說我是今年這屆新人訓練家裡最強的一批。”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話可能沒什麼分量，但我真的為你到驕傲。”
“謝謝。”烏淼淼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這一路走來，肯定吃了不苦吧？”母親的目落在了烏淼淼上那道顯眼的燒傷疤痕上，“我聽說靈鎮發生的那場可怕的災難……”
“是難熬的。當時確實九死一生，不過我現在已經沒事了。”烏淼淼說，“勉強算活下來了吧。”
雖然這場對話還是充滿著彆扭和尷尬，但況似乎並沒有烏淼淼預想的那麼糟。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公園比較僻靜的角落，這裡遠離了喧鬧的中央噴泉，靠近了公園的邊緣。
“勉強算活下來了？”
“嗯，畢竟有些事發生了，就很難當作沒發生過。”烏淼淼話裡有話。
沒有說出口的真相是，現在的份遠比自己想象的要重要得多。一旦暗影團知道了被傳說中寶可夢選中的事實，絕對會為眾矢之的。到了那時，面臨的危險可比現在要大得多。
“但這都無所謂了，人總得學會和現實和解。”
“對不起，當時我沒能在你邊保護你。”母親沉默了許久，才艱難地開口，“那是我的錯。”
“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寶可夢夥伴吧？”烏淼淼不想再在這個沉重的話題上糾纏下去，“你之前只見過小波，對吧？”
母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啊！”
烏淼淼點點頭，率先按下了裝有波克基古的靈球的按鈕。伴隨著一道白閃過，波克基古輕巧地落在了草地上。就像之前在家緣市對待老爸那樣，烏淼淼不想一口氣把所有寶可夢全放出來嚇到。
波克基古以前是個容易害的子，但現在真的長了不。這隻妖系寶可夢抬頭打量著眼前的人，很禮貌地了一聲，並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