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頓披薩大餐比烏淼淼預想的要耗時得多,但一刻也沒忘記自己和焰之間的承諾。回到房間後,關房門,只將焰一隻寶可夢放了出來。
這是他的故事,他想和單獨相。
這一次,焰沒有像往常那樣懶洋洋地趴在地上。他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小型火山般端坐在地板上,背部巨大的甲殼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威。
烏淼淼平時太習慣他那副傲隨的模樣,幾乎都快忘了,當他真正嚴肅起來時可是多麼威嚴。
焰沉默地注視著烏淼淼。立刻心領神會,知道他在問是否準備好了。
“你想什麼時候開始都可以。”烏淼淼盤坐在他面前。
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兩道熾熱的白煙從他寬大的鼻孔中噴湧而出。伴隨著低沉而略帶沙啞的吼聲,他開始給烏淼淼講他的故事。
那不僅僅是關於前任訓練家涅拉的死,更是關於他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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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焰破殼而出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裡就只有這座活火山。
在這裡,除了常年不熄的高溫、殘酷的狩獵,就是為了爭奪地盤而發的無休止戰。
滾燙的熱浪順著焰背部的甲殼紋路不斷蒸騰,星星點點的硫磺末在暗閃爍著微,將這座仄的天然石染上了一層昏黃的調。
他一不地趴在影裡,像一塊毫無生氣的岩石般蟄伏著,等待著獵自投羅網。然而,整整三天過去了,口連只蟲子的影子都沒出現。
他的傷勢極重。背上引以為傲的甲殼遍佈駭人的裂痕,幾乎要碎三塊;大半的鱗片被生生剝離,就連腹甲都被炸開了一個模糊的大。
這一切,都要歸咎於他那可笑的傲慢。
就在幾天前,他不知天高地厚地向一隻盤踞在火山口更高、實力強悍的同類發起了首領挑戰。
結果是毀滅的。
那場戰鬥僅僅持續了兩分鐘。
對手噴吐出的火焰已經熾熱到了發白的恐怖程度,那種極致的高溫瞬間融化了他的鱗片,將殘破的甲殼與殘忍地烙印在了一起。
那場震耳聾的大炸,單單是掀起的衝擊波就讓他本能地恐懼到無法彈。而那個無可匹敵的勝利者,竟藉著炸的反衝力騰空而起,躍雲端,宛如一頭翱翔天際的巨龍。
即便此刻正忍著鑽心剜骨的劇痛,焰心中沸騰的依舊是對自己弱小的憤怒與詛咒。
等傷好之後,他絕對要再次殺上山頂,將那傢伙狠狠踩在腳下!但現實是殘酷的,現在的他連自保都問題。
躲在山腰這片貧瘠的下層區域,本沒有足夠的硫磺來補充他炸所需的能量。更何況,就為了這麼點得可憐的資源,底層區域焰之間的廝殺更是慘烈到了極點。
生活如煉獄般煎熬,但這卻是他自出生起便信奉的唯一真理。在這片焦土上,沒有父母的庇護,沒有族群的溫。是這座殘酷的火山鑄就了他如今這副冰冷暴戾的模樣,也將決定他終生的宿命。
於是,他只能死死地屏住呼吸,靜候著某個毫無防備的倒黴蛋自己送上門來,然後將其化作一堆焦炭。
他那龐大的軀確實不擅長蔽,但在火山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就算是再敏銳的寶可夢也有失足大意的時候。
他見得太多了。畢竟,他已經在這座暗無天日的山上苟活了七十多個年頭,而他還有著再活上幾個世紀的野心!總有一天,他要征服整座火山,傲然端坐在那座本該屬於他的巔峰王座上。他要為最強者,親手奪回被剝奪的一切!
焰的眼睛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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