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會這麼做。這是命中註定的。」看著躍躍試的亞伯,天然鳥只是平靜地如實說道。
“別太依賴你的預測。你知道的,當你把未來告訴我的那一刻,未來就已經改變了。”亞伯聳聳肩。
過去,亞伯花了好久才明白這個悖論。天然鳥觀測未來的時間越長,畫面就越清晰,但即使如此也不是萬無一失的。變數太多,過分迷信預言只會讓他死得更快。
然而,亞伯寧願帶著點迷信去賭命,也不願像個瞎子一樣撞。
「唉,確實如此。」
天然鳥說著,終於緩緩睜開了左眼。
“那就走吧。”亞伯微笑著說。
他收回了除了百變怪以外的所有寶可夢,然後放出了索羅亞克,也就是扎扎。
這隻雙足行走的惡屬寶可夢對他咧一笑,出了鋒利的獠牙。即使在這昏暗的房間裡,那一頭深紅的鬃依然如火焰般耀眼。
亞伯下意識地了腰間的十個靈球尋求一安。
與此同時,索羅亞克周的線開始扭曲、折。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幕布翻轉,顯出心挑選的人類形態。一個看起來明幹練的年,眉眼間與亞伯有著驚人的相似。
百變怪也開始蠕變形。
一分鐘後,房間裡多了一對“母子”。
丹變了一個一歲小男孩,正是亞伯從未在聯盟記錄中暴過的安全份之一。而扎扎則扮演抱著他的年輕母親。
百變怪只有在接到人或寶可夢的DNA樣本後才能完變形,這就是為什麼亞伯的揹包裡常備著幾十個裝有不同髮樣本的自封袋。
相比之下,索羅亞克簡直就是天生的魔師,可以隨心所地幻化任何模樣,甚至不需要參照。為了配合這場戲,特意調整了細節,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丹的親生母親。
變小男孩的丹發出了一聲惱怒的咕嚕聲,似乎對這個造型很不滿意。
“忍著點,晚點再讓你變回孩,好嗎?我們的頭髮樣本用完了,而且聯盟知道你所有的孩形態。”
百變怪是個緒化的寶可夢。有時候想當蘿莉,有時候想當正太。極度厭惡自己那副趴趴的原始形態,也討厭變其他寶可夢去戰鬥,這導致幾乎了純粹的“易容工人”。
雖然有時候確實讓人頭大的,特別是當百變怪一天變卦三次的時候。
合眾頭號通緝犯亞伯,像個剛探完親戚的好孫子一樣,微笑著走出了一間不屬於他的公寓,並向後那位並非他祖母的老人揮手道別。
他在盤幕鎮還有好幾個備用藏,但他更偏這種老舊的居民區。理由很簡單,聯盟那幫搜查敲獨居老太太家門的機率,遠比去那些暗的出租屋要低得多。
等他走得夠遠,那位“慈祥的”會如夢初醒。不會記得任何關於亞伯的事。人類的大腦是個很有趣的,與其留下一段令人恐慌的空白,它更傾向於自我欺騙,用一些從未發生過的虛假記憶來填補那段時間。
比如,“我在看電視時不小心睡著了”。
亞伯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一聲脆響。
這次的行會很難,甚至可能會要命。但他這一生都在賭桌上度過,至今為止,他還沒輸過哪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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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幕鎮不像蘇和市那樣繁華喧囂,也不像家緣市那樣充滿文化氣息,這座由岩石與混凝土構築的城市有著一種獷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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