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比預想中要順利,但也更腥。
起初,亞伯並不想把靜鬧大。但解決了那三個負責部巡邏的聯盟訓練家後,就像捅了馬蜂窩一樣,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往這邊聚集。
在他決定用最簡單暴的蠻力解決問題之前,他已經悄無聲息地幹掉了六個人。
如果讓這幫傢伙變得太警惕並向外面呼救,那就麻煩了。
好在變龍是個稱職的斥候,準地報出了所有暗哨的位置。亞伯再次啟了索羅亞克的惡系遮罩,帶著怪力、烏賊王和殼忍者發起了突襲。
戰鬥結束得很快。
最後四名訓練家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敵人的影子,就被擊潰了。
殼忍者,這隻擁有不可思議特的蟲屬寶可夢,簡直就是為了這種戰而生的。利用「神奇守護」那近乎無敵的防機制,他像個幽靈刺客一樣在人群中穿梭,輕鬆收割著敵人。
只要烏賊王利用念力封鎖住訓練家的行,不讓他們放出後續的寶可夢,在這狹小的室空間裡,擁有人數和襲優勢的亞伯就是無敵的。
為了不引起懷疑,亞伯並沒有把昏迷的訓練家搬走,而是讓他們留在了原地。畢竟,如果外面的超能力寶可夢要是應到原本分散的生命徵突然全部在一個房間裡,那就太可疑了。
亞伯推開主臥的大門。
蒸汽從浴室的門裡溢位,帶著昂貴沐浴的香氣。
當古德曼裹著浴巾走出浴室,頭髮還溼漉漉地滴著水時,亞伯那樣站在那裡,極其地欣賞著對方臉上從錯愕到驚恐的表變化。
“亞——亞伯?!”
古德曼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
“是我,”亞伯疲憊地嘆了口氣,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我告訴過你,我會來拿我的錢。”
古德曼驚恐地盯著地上那幾個被打暈的聯盟訓練家,還有那隻翻著肚皮的鐵蟻,結上下滾,發出清晰的吞嚥聲。
“我……我沒法付錢給你,亞伯。你也看到了,我被困在這裡。而你堅持要現金……如果我突然提取那麼大一筆鉅款,聯盟立馬就會察覺!”
“噢,我知道。所以我給你想了個好辦法。”亞伯從口袋裡掏出一部一次手機,扔了過去,“我要你聯絡合眾的某個人替你辦這事。這很容易。你只需要告訴他們帶著現金飛到這裡,給我的一個接頭人。別跟我裝傻,我知道你在合眾的秘賬戶沒有被追蹤。”
其實帶著那麼多現金跑路也是個麻煩事。雖然亞伯有好多藏錢的安全屋,但他得先想辦法把這些錢運出去,等以後逃回合眾的時候再慢慢用。
古德曼的臉皺了一團苦瓜:“好吧。那我該打給誰?”
“天知道。也許是你老婆?或者是某個你可以信任、可以把該死的銀行賬戶碼告訴他的人,我不在乎是誰。只要確保他們嚴實就行。順便說一句,打完電話我們就走。”
“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接陌生號碼——”
亞伯不耐煩地咂了一下舌,單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了那個男人的臉,手指深深陷裡。
“給老子閉,照做就是。”
就在這時,天然鳥那個關於“綁架”的預言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該死,他花了太多時間在廢話上。憤怒矇蔽了他的判斷。
最初的計劃明明只是帶著古德曼溜走,不傷命。畢竟除非有人出高價買命,否則他亞伯是有職業守的。他不殺人。這只是一場單純的復仇,一場只涉及他和古德曼的私人恩怨。他沒興趣屠殺一堆無辜的訓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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