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我也能做點事!這幾天太無聊了,我小黑黑都壞了。”
那個被朱雀“小黑黑”的傢伙,其實是一隻總是游離在靈球之外的黑夜魔靈。
多虧了天然鳥即時更新的報,亞伯非常清楚那個幽靈系寶可夢神的位置,就在朱雀的正上方,一如既往。
雖然亞伯從未親眼見過那隻幽靈的真,但這隻寶可夢有多恐怖他可是心知肚明。
暗影團的三位“幹部”都是瘋子,但這三個人瘋得各有千秋。
站在中間的青龍,是那種典型的極端虛無主義者。除了暗影團那所謂“創造新世界”的宏大目標,他不重視任何東西,包括人命。
亞伯毫不懷疑,如果有一個按鈕能瞬間抹殺全人類,只要能為暗影團清掃障礙,青龍會毫不猶豫地按下去。他是首領冥土最忠誠的走狗,某種意義上,也是最純粹的工。
而那個像個多症兒一樣坐在椅子上的朱雀,則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恐怖。
如果說青龍漠視生命,那麼朱雀則是太懂生命的“價值”了.......作為玩的價值。
曾得意洋洋地向亞伯炫耀,是如何挑選一名不聽話的組織員,在神上折磨了對方整整幾周,只為了觀察人類崩潰的過程。當玩壞了或者玩膩了,就隨手扔掉,再換一個新的。
這種變態的惡趣味甚至讓冷的青龍都到不適。除了神折磨,還熱衷於待。那些偶爾抓到的聯盟俘虜,僅僅因為覺得那很有趣,就在死前有了一段慘絕人寰的經歷。喜歡研究人類的痛苦,並從那些微小的慘和搐中獲得極大的快。
噢,對了,還是個無可救藥的腦,瘋狂迷著那個亞伯至今未曾謀面的暗影團首領冥土。
最後一位,是站在左側的白虎。
乍一看,很正常。甚至正常得有些過分了。
但也正因為如此,能毫無心理負擔地參與進這個瘋子集團的計劃中,反而顯得更加令人骨悚然。是亞伯流最多的人,有時候甚至會讓他產生錯覺,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
今天似乎沒帶寶可夢,雙手口袋裡,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至於那個今天沒來的老頭子玄武?那傢伙也是個為了某個目標而不擇手段的瘋子。亞伯太悉那種眼神了,那是為了達目的可以把靈魂賣給魔鬼的眼神。
亞伯真心討厭和這幫人共事。他們的目標本不在一個頻道上,簡直就是同鴨講。
亞伯其實也是有一個原則的,講究信譽的罪犯,一般來說也絕對不可能和這幫瘋子為伍的。
但沒辦法,他們給的錢實在是太多了。
.....
作為一個被困在中洲的通緝犯,除了暗影團,沒人敢僱傭他。至於他們想接管政府還是毀滅世界?亞伯一點也不在乎。反正那是本不可能實現的妄想,連天然鳥都這麼說。
現在的暗影團在中洲東部的勢力幾乎被剿滅殆盡,只能像過街老鼠一樣躲在盤幕鎮進行小規模活。聯盟的鐵錘遲早會落下,徹底碎他們的最後據點。一旦那一刻來臨,這幫人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所以,亞伯要在他們完蛋之前,在他們還有價值的時候榨乾他們。
「百分之十一的死亡機率。」
亞伯腦子裡閃過這個數字。雖然因為缺乏變數導致這個預言可能有偏差,但現在也沒時間去深究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直了腰桿,儘可能掩飾住側腰傷口傳來的劇痛。在談判桌上,示弱就等於自殺。
“抱歉我遲到了,”亞伯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路上到點小麻煩,被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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