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孩側,一隻沙奈朵和一隻胡地如同左右護法般站立,眼中藍盛放,合力編織出的念力網將亞伯死死定在半空。頭頂的天花板上,還有一隻自磁怪正發出低沉的電流嗡鳴聲,三隻眼睛死死鎖定著他,隨時準備降下雷霆。
該死。
他變弱了。最近的一連串順風順水讓他有了不該有的致命自負。他絕不該在沒有戰鬥寶可夢護衛的況下進行傳送。亞伯咬牙掙扎了一下,試圖驅手臂,但在超能力的束縛下這就像在對抗鉗一樣徒勞。
“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這兒的?”亞伯嘶啞著嗓子問道。
這種況下,唯一的生路就是拖延時間。這是他作為賭徒的本能,人們總是喜歡在佔據上風時廢話連篇,即使那是致命的。
“你想要什麼?”
“你猜。”孩調皮地眨了眨眼,那模樣看起來人畜無害,“與其關心那個,不如關心一下你自己。我有幾個關於暗影團的小問題,亞伯,你要老老實實回答。至於這個傢伙……”
啪!
毫無徵兆地反手給了下的古德曼一掌,力度之大甚至打出了迴音。
“告訴我你剛跟他們開完會。別想耍花樣。”
“誰派你來的?”亞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拼湊,他約記得今天早些時候在街上見過這張臉和那隻沙奈朵,但他不出名字。
“我自己派我自己來的。聽著,我的時間很。”孩撇了撇,像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有個可怕的聯盟訓練家估計已經在找我了……我之所以能甩掉他,全靠胡地和沙奈朵帶我‘走捷徑’。結果證明指派給我的聯盟訓練家可能比我最初想的要多幾個。”
前傾,眼神中著一與其年齡不符的狡黠。
“你知道如果那些聯盟訓練家到了會發生什麼,對吧?你會作為重犯被捕,幾個小時後,為了挖出你腦子裡的報,你的大腦就會——轟!”說著用手比劃了一個炸的手勢,裡發出可的擬聲詞,“變煙花。”
“……”
“至於我嘛,頂多被罵一頓。但我可以因為抓住了你這個通緝犯而邀功,那樣事就平息了,我也能將功補過。我是個‘好孩’,我本不在乎你是死是活。只要你給我我想要的,我就放你走。這筆易很划算吧?”
亞伯死死咬住。
可能在撒謊。但他今天早些時候確實見過和一個聯盟訓練家在一起。
一種荒謬的恥辱湧上心頭。這麼多年來,他從政府當局、敵對幫派、甚至四天王的手掌心裡溜走,最後卻因為該死的傲慢,栽在一個臭未乾的小丫頭手裡。
從剛才天然鳥在四隻寶可夢圍攻下瞬間倒下的速度來看,這個孩絕不是花瓶。但他敢打賭,如果剛才哪怕放出一隻主力寶可夢在邊,他都能毫無問題地幹掉。
這就是報應。正在用他最擅長的把戲對付他,擒賊先擒王,直接針對訓練家本人。
亞伯又不死心地掙扎了幾秒鐘。手臂紋不,像是被鑄進了水泥裡。
在這個世界上,無論訓練家有多強,一旦被剝奪了釋放靈球的能力,那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快點快點!別磨蹭!”孩拍著手,語氣變得不耐煩,“別想著撒謊哦。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在沙奈朵面前撒謊是什麼下場。那是會把腦子燒壞的。”
那隻沙奈朵向前飄了一步,紅的瞳孔中閃過一危險的芒。
亞伯看著那雙眼睛,知道自己沒得選了。
“你想知道什麼?”亞伯長嘆一口氣,徹底放鬆下來。或者說,放棄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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