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今天表現絕對超出了你的預期了，對吧？”米菈對竹蘭挑了挑眉，“但最後讓亞伯跑了，真是抱歉啊。”
竹蘭用拳頭抵著太。確實，預料到米菈的執念會將線索引向暗影團，但絕對沒料到這丫頭行會如此高效且瘋狂。
米菈那隻沙奈朵在「複製」特方面的天賦也很特別，日後也絕對能為聯盟的一大戰略資產，但很懷疑這個叛逆的是否願意真心為聯盟賣命。
米菈討厭竹蘭，這都寫在臉上了。但現在對現狀很滿意，因為竹蘭給了最想要的東西。終於能名正言順地深參與到剿滅暗影團的行中了。雖然許可權比預期的要小，但總比被矇在鼓裡強。
既然這幾個年輕人的重要已經無可替代，竹蘭就必須把們拉到自己這一邊。
或者更準確地說，需要們像聯盟的其他訓練家一樣忠誠。這才是這些禮的真正目的。當然，今天沒到場的蔡司也會得到一份，外加快速獲准進聯盟訓練家激勵計劃的特權。
“沒關係，”竹蘭回答，“儘管手段有些魯莽，但你今天干得非常漂亮。當然，這種擅自行絕對下不為例。現在，作為獎勵，你可以提出任何你想要的要求。”
“把我得寶可夢都還給我。”米菈想都沒想就口而出。
“這要求也太簡單了。我相信肯定還有別的想要的。”
“當你們抓住我叔叔的時候，我要和他一起待滿五年，而不是你之前承諾的一年。”米菈說道，“我本來想要求你們免他一死，只判他個無期徒刑，但我知道聯盟肯定會拒絕。”
“五年，我可以答應你，”竹蘭點了點頭，“但前提是他能活著下審判庭。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他極有可能在雙方火中被槍打死。戰爭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米菈猛地握了拳頭。“我不在乎！這就是我唯一的條件。”
竹蘭停頓了一下，到一陣疚湧上心頭。
總是對這些揹負著傷痛的孩子心太。
“如果在審訊中他願意完全配合聯盟，我們可以試著把探視期延長到七年。甚至……十年。”輕聲補充道，“但這是我的底線了，不能再多了。”
聽到這個數字，發孩沉的臉上終於綻放出了今晚最真心的笑容。
“謝了。”
很快，三個孩都陸續完單獨談話。毫無疑問，今晚這巨大的資訊量足夠們消化很久了，無論是對們自己，還是對們的寶可夢。
烏淼淼之前質問：是怎麼做到把這麼多秘藏在心裡，若無其事地活著的？
秘包裹著秘，謊言掩蓋著謊言，每一個都比上一個更加令人絕。
答案其實很簡單。因為有的寶可夢。只會向它們傾訴那些無法對人類言說的脆弱。
竹蘭轉過頭，看向趴在後的烈咬陸鯊，發出一聲長長的、疲憊的嘆息。只有在它們邊，才可以卸下偽裝，做回那個會弱、會害怕的普通人。
如果沒有它們，早就瘋了。
......
“你剛才說的話我一個字也沒聽懂。我才不管什麼狗屁神話故事，我就是我！我就問一句，關於說好的獎勵，你打算什麼時候給鋼鐵島撥專款？”
半個小時後，蔡司也進了房間，徹底把竹蘭搞得疲力竭。原以為在這個位置上待了這麼久，自己早就不會被輕易激怒了。
在苦口婆心地解釋了他可能擁有拯救世界的能力，並承諾給予厚禮之後，這個桀驁不馴的年要求的，竟然只是給他的老家爭取更多的建設資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