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之前差點把你活活燒死?」
“那是因為你傷了,陷了混。那不是你的錯。”烏淼淼的聲音變得愈發輕,“我知道,哪怕是現在,你還在痛。”
「一派胡言。」焰用力搖了搖頭,試圖甩掉這種莫名其妙的緒。他確實到一種難以填補的空虛,但只要不去主回想那些往事,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早就消失了。
焰依然在緬懷過去的同伴,但日子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難熬了。他現在能做的,只有過一天算一天。
“我希有一天,你能足夠信任我,願意把你的過去全部講給我聽。”孩喃喃自語著,“我真的……很希……”
焰的瞬間僵了。他一也不敢,因為靠在他背上的烏淼淼竟然說著說著就睡著了。這說明這段時間嚴重睡眠不足,神已經支到了極點。
他覺得自己有義務讓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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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黑暗籠罩了整個世界,卻依然不足以吞沒他心的狂怒。
在狡猾天狗製造的那片黑暗領域裡,焰對羅德及其寶可夢的怒火徹底迎來了大發。
他噴吐出的熾熱火焰,幾乎將整個昏暗的異空間照得亮如白晝。在之前的激戰中,土臺、倫琴貓和鐵螯龍蝦已經相繼倒下。
當戰鬥的狂熱再次支配他的大腦時,他能清晰地覺到沸騰的在管裡瘋狂奔湧。
但太久沒有經歷過這種高強度的死鬥了,他的作顯得遲緩而笨重,曾經那種千錘百煉的記憶彷彿全都消失了。
為了掩護烏淼淼和的寶可夢,他被迫與一隻異常敏捷的瑪狃拉纏鬥在一起。
然而,無論他如何瘋狂地噴吐火焰,那隻瑪狃拉都能如鬼魅般輕鬆閃避。這隻冰屬的刺客甚至看穿了他的笨重,直接繞過他,如同一道黑的閃電般衝向了後方已經遭重創的烏淼淼和其他寶可夢。
當瑪狃拉揮舞著閃爍著暗的利爪,用一記狠辣的「暗襲要害」狠狠撕裂基拉斯的時,一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恐懼瞬間攫住了焰的心臟。
基拉斯上那層還沒長結實的年鱗片被生生剝離,瑪狃拉鋒利的爪子殘忍地切割著下面脆弱的。
小傢伙發出了淒厲的慘,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驚恐與痛苦。
不能再發生了。
他突然意識到,哪怕他一直刻意推開他們,一直裝出一副冷漠的臉,但他其實早就對這支隊伍產生了。
他在害怕。
害怕失去他們。
害怕再次會那種眼睜睜看著一切在眼前毀滅、直到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的絕。
他曾自欺欺人地以為,這支隊伍不過是他用來向暗影團復仇的工。只要能殺了青龍洩憤,哪怕犧牲掉他們也在所不惜。
但他大錯特錯了。
他絕對不能失去他們!
不能再發生那種事了!!!
焰發出一聲震天地的狂嘯,以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達到過的恐怖速度,如同一顆燃燒的隕石般,不顧一切地衝向了那隻瑪狃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