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討厭別人用憐憫的眼神看我,那隻會讓我覺得噁心。」焰對狙樹梟說道。
「我是認真的,沒可憐你。」狙樹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轉頭看向一旁的布莉姆溫,「貝拉,可以把防護罩撤了。今天就練到這裡吧。」
「再來一場!」焰強撐著要求道,「烏淼淼那裡有傷藥,我還能繼續打——」
「省省吧,你需要休息。明天再說。」狙樹梟果斷拒絕。
焰發出一聲不甘的悶哼,艱難地站了起來。像他這種型龐大且作遲緩的寶可夢,對上「影」這種招式確實非常吃虧。
但焰知道這招並非無解,只要他的反應速度能再快那麼一點點,他完全可以過細微的走位,主用背甲去接箭。雖然會點皮苦,但至不會被釘死在原地,淪為「勇鳥猛攻」的活靶子。
「真是一場難看至極的表演。」布莉姆溫在一旁冷嘲熱諷,「怎麼覺你越打越回去了,真是丟人現眼。」
躲在布莉姆溫背後的波克基古立刻跟著幫腔,捂著幸災樂禍地笑,還衝他吐了吐舌頭。
「省省吧,你的廢話我一句都不想聽。」焰毫不客氣地回嗆,表周圍的溫度危險地飆升了幾度。
他和這隻布莉姆溫的關係,基本徘徊在“互相看不順眼”和“純粹的敵對”之間。
這種實力強悍且格惡劣的妖屬寶可夢,總是讓他不可遏制地聯想起暗影團的那隻長巨魔。
哪怕已經過去了這麼幾個月,他依然無法忘記,當自己失去一切摯之時,那個混蛋臉上令人作嘔的施快。
龍屬寶可夢或許骨子裡崇尚純粹的暴力廝殺,但妖屬的傢伙卻天生折磨獵的過程,至在對待他們眼中的敵人時是這樣的。
這是一種極其病態且噁心的思維方式,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習慣。
「說兩句風涼話又不會要了你的命。」一旁胖嘟嘟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對他純粹是偏見作祟。」
「……好吧,我承認這隻臭蟲確實比我想象中要頑強一點。」布莉姆溫撇了撇,不願地妥協道,「剛才算我失言,行了吧。」
焰懶得理會們的爭執,拖著疲憊的軀走到了一棵大樹下,找了個看起來還算舒服的地方趴了下來。胖嘟嘟也跟著飄了過來。
「你不去找烏淼淼理一下上的傷嗎?」水屬寶可夢關切地問。
「死不了。別來煩我,讓我安靜歇會兒。」
「你有心事。昨晚咱們聊到阿羅拉的時候,你也是這副心事重重的死樣子。波克基古和沙基拉斯剛才還跟我說,們其實擔心你的。」
「哈!那隻小妖?擔心我?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焰嗤之以鼻,「幾分鐘前還在那兒對著我做鬼臉嘲笑我呢!」
「對來說,這只是一種遊戲罷了。」胖嘟嘟耐心地解釋, 「對你沒有惡意的。就像電擊喜歡到惡作劇,或者巨蔓藤喜歡用藤蔓纏人一樣,那只是表達親近的方式。」
「隨你怎麼說吧,死幽靈。」
「那行吧。既然你不想聊心事,那不如再跟我多講講城都地區的事唄?」胖嘟嘟也不勉強,順勢換了個話題。
「先是阿羅拉,現在又對城都興趣了?怎麼,你想去環球旅行啊?」
「倒也不是非去不可,雖然我覺得那應該會是一段很妙的經歷。不過如果是我一個人去,肯定無聊頂。但如果是跟我的‘家人’們一起去,那絕對是一場終生難忘的冒險。」胖嘟嘟發出一陣輕的水泡聲,「其實,我只是對其他地區和中洲地區在文化上的差異比較興趣。」
水屬寶可夢突然沉默了片刻。
「我真希……我們還能回到在靈鎮之前的那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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