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起因是我在懸崖底下救治了一隻傷的小火馬。”烏淼淼迎著孟若琳探究的目,語氣平緩,“115號道路幾乎全天下雨,很多野生寶可夢都會去那裡過夜避雨。在那之後沒多久,我就偶然遇到了布莉姆溫和狙樹梟。”
“他們幫我通過了道路,還順手指導了我的幾隻寶可夢。我們相了很久,但無論是布莉姆溫還是狙樹梟都不太願意與人類社會有過多的接。作為一名極影響力的寶可夢權利活家,我相信您一定能理解並尊重它們不願被打擾的意願。”
孟若琳的角微微搐了一下。往椅背上一靠,眼睛仍然答案,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退讓。
承認,自己在這個回合敗下陣來了。
“那是一定的。那麼,讓我們進下一個話題。”孟若琳話鋒一轉,“我我年輕的時候參加過很多寶可夢權益活。從反派拉斯特到反對城市無序擴張的示威,我見過太多為了反對寶可夢遭不公待遇而發起的運。如果有機會,你會考慮親自參與到這些活中來嗎?”
【謝天謝地,終於又回到劇本上了。】 烏淼淼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前提是這些活必須是遵紀守法的。”烏淼淼回答得滴水不,“畢竟我的本職工作是訓練家,平時時間確實不怎麼寬裕,現階段也沒什麼時間。如果未來有機會,我樂意出一份力。”
“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態度!很多人對抗議遊行抱有極深的偏見,尤其是在中洲和幾個鄰近的地區。相比之下,在合眾、卡斯和伽勒爾地區就容易被接得多。不怕你笑話,我跟我先生當年就是在遊行隊伍裡認識的。”
孟若琳笑著打趣道,隨即又話鋒一轉。
“就算你不出時間,那捐款呢?現在可是有大把的慈善機構和民間團願意接你的資金支援哦。”
【又特麼稿了。】
不過烏淼淼真怪不了對方。聊到這份上,兩人其實已經進了一種自由談的狀態,指令碼只在沒話說的時候才用。
“我倒是想捐,但我現在手頭正在為幾件急事攢錢。眼下最火燒眉的就是得趕湊錢給我得波克基古買一塊「之石」,剩下的錢還得留著應付一些不方便的私事。”
一明顯的失在孟若琳臉上一閃而過,但很識趣地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訓練家嘛,總是有點自己的小秘。”寬容地笑了笑,“對了,剛才既然提到了合眾地區,那你最近有聽說過那邊一個新立的民間團嗎?‘等離子隊’。”
“有所耳聞,但瞭解得不深。”烏淼淼謹慎地回答,“如果您願意多給我介紹一下,我洗耳恭聽。”
平心而論,烏淼淼這招純粹是在拖延時間,想借著孟若琳的長篇大論把剩下的訪談時長給混過去。
嚴格來說也沒撒謊,對於這個神秘組織,確實只聽林柚和其他人隨口提過幾句,知道的不過是九隻肯泰羅上的一。
“他們是活躍在合眾地區的一個團,打出的旗號是為寶可夢爭取絕對的權利和自由。”孟若琳說道。
烏淼淼敏銳地察覺到,這人故意瞞了等離子隊最核心的暴論。
等離子隊真正的終極目標,是想把寶可夢和訓練家分開,把寶可夢們全部“解放”。這在某種程度上,簡直比違背寶可夢意願強行捕捉收服還要惡劣。
不愧是學新聞學的。
“雖然等離子隊現在規模還不大,但發展勢頭極其迅猛。不瞞你說,我個人已經私下給他們贊助了一大筆錢。”
烏淼淼驚愕地眨了眨眼。孟若琳可是中洲電視臺當之無愧的一姐,名下的資產估著說也得按千萬來算。口中的“一大筆錢”,絕對不是小數目。
關鍵就這樣承認自己支援等離子隊了?
“對於他們,你怎麼看?”孟若琳問道。
烏淼淼在心裡把這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既然剛才已經裝傻說自己不瞭解這個組織,如果現在出言反駁對方剛才的言論,那要麼看起來像個滿跑火車的偽君子,要麼就像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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