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烏淼淼驚呼。
“我說,我在賭場輸了個底朝天,最後只能換了只青綿鳥。”鄧澤無奈地攤了攤手,指了指腰帶上新添的第六個靈球。
大家此刻正走在去道館看古德薇挑戰玫苓的路上。鄧澤正在繪聲繪地講述他昨天在遊戲城裡經歷的那場“劫難”。
“故意限制迷你龍蛋的數量,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艾米鄙夷地嘆了口氣。
“人家就是故意這麼搞的,艾米。只有製造這種人為的稀缺,才能著像我這種上頭的人往他們那些破機裡砸更多的錢。我算是被他們拿得死死的了。”鄧澤懊惱地了脖子,“算了不提了。反正我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再踏進那鬼地方半步。那裡的氣氛真的太邪門了,你知道嗎?前一秒你還在冷眼旁觀,嘲笑那些紅了眼的賭狗。下一秒你就會驚恐地發現,自己特麼的也陷進去了。”
“好在你最後還是懸崖勒馬了,不是嗎?”古德薇在一旁寬道。
“是啊,謝天謝地我最後清醒過來了。”鄧澤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長氣,“但你們猜我輸所有錢之後,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什麼?不是趕收手,而是想借錢翻本!那才是最細思極恐的地方。總之,現在一切都結束了。聽我一句勸,如果你們看中了哪隻寶可夢,千萬別去賭場運氣。能從那裡全而退的幸運兒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好好對那隻青綿鳥。”烏淼淼認真地叮囑道,“你可別讓它覺得……對了,那隻青綿鳥是男孩還是孩?”
“是個孩。”鄧澤趕回答。
“那你可千萬別讓覺得,就因為你沒換到迷你龍,所以是個不歡迎的替代品。也多留意一下你隊伍裡的其他老夥計,別讓他們欺負新人。我知道他們肯定沒有惡意,但新人剛隊總會有些不適應的。”烏淼淼其實更多的是想到了鄧澤隊裡“後宮”的況。
“放心吧,我懂。”鄧澤點點頭,“我絕對不會因為不是我一開始想要的就冷落。雖說我現在偶爾還是會手欠地想‘要是當初押對了該多好’,但我會調整好心態的……我會盡力的。”
“我相信你能做到。”烏淼淼笑著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這也是一種長的必修課。”古德薇贊同地點了點頭,“自從認識你以來,我就發現你對自己的規劃隊伍有一種執念。但現實生活哪有那麼多按部就班?”
“確實。不過這次還得謝阿絮在場。是湊出了剩下的代幣,我才夠錢換到青綿鳥。要是昨天沒陪著我,我估計就真的本無歸了。”
走在前面一直沒怎麼吭聲的金妮,突然毫無徵兆地停下了腳步。
“阿絮?”的語氣裡著一不易察覺的寒意。
“呃,是啊。就是我之前提過的那個在遊戲城認識的孩,阿絮。”鄧澤著頭皮解釋。
“啊!那你跟在一起玩得一定很開心吧?”金妮猛地轉過頭,臉上掛著極其燦爛卻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改天我一定要好好謝謝呢!”
不知為何,這種強歡笑的反應,比直接發火撒潑還要可怕一萬倍。
.......
無論是之前觀雷梅和烏淼淼與卡魯裡的對戰,還是昨天鄧澤在玫苓手下九死一生的苦戰,都讓古德薇深刻認識到了“場地控制”的重要。
這是在剛踏上旅程時完全沒有概念的領域。
那時候的,腦子裡只有純粹的暴力輸出,堅信力量可以碾一切。
如果碾不了,就說明你力量還不夠。
雖然古德薇現在依然是個絕對的力量至上主義者,但也漸漸明白,想要在更高水平的對戰中走下去,靠拳頭是不夠的。
說來也諷刺,場地控制正是這次挑戰道館的核心底牌,這也是在未來的對戰中必須不斷深化完善的課題。
這次挑戰玫苓的規則同樣是五對五,允許三次替換,這是挑戰中洲地區第五、第六個道館的標準賽制。
古德薇早早地就把靈球扣在了手心裡,玫苓那邊的對戰宣言剛一落音,就果斷派出了泥偶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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