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爽!了!”鄧澤激地猛拍烏淼淼的肩膀大喊道,“你把打得落花流水!”
古德薇輕哼了一聲:“你打得很漂亮,但玫苓也太沒教養了——”
“就是個不可理喻的潑婦,脾氣臭得很。”金妮撇了撇,潑辣地罵了兩句,“幹得漂亮,小妖。”
“是個混蛋,這是肯定的。”鄧澤用力點頭,“居然敢說烏淼淼不夠努力?開什麼玩笑?”
【別說了。別再誇我了。】烏淼淼在心底嘆息。贏下了對戰,但朋友們此刻都在群起攻之地聲討那個孩,因為整場比賽看下來,烏淼淼的表現堪稱無可挑剔、通達理。
沒錯,早就料到了公眾會是這種反應,畢竟把自己偽裝得……太清白無辜了。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玫苓恐怕都要因為“出言辱罵道館挑戰者”而遭網暴和抨擊。
縷縷的疚開始在心頭蔓延。畢竟,烏淼淼這套戰的核心目標,就是為了在贊助商面前留個好印象,順便……也許能讓玫苓作為館主有所長。目前看來,不僅全部達了目標,而且從朋友們的反應來看,在“偽裝無辜害者”這一點上做得也不錯。
媽耶,自己這樣是不是太綠茶了?
“烏淼淼?”古德薇擔憂地問,“你沒事吧?是不是對戰太累了?”
“啊,我沒事。”烏淼淼終於回過神來,“只是……你們罵玫苓兩句吧。確實有點魯,但我也不是無辜的。我.......呃,我和其實都做得太過火了。”
作為的朋友,古德薇挑起了一側的眉:“你過火了?”
僅僅對視了一眼,烏淼淼就知道古德薇察覺到了什麼。畢竟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烏淼淼的人,烏淼淼那些小心思並不難被看穿。
古德薇大概已經捕捉到了那點心虛和疚,而直接坦白顯然能省去很多麻煩。
“你不過是用了看不慣的戰而已。”金妮話道。
“聽著,我們先回寶可夢中心,到了那兒我再跟你們細說。現在,先把那些嘲諷的話收一收。”
“剛才比賽結束,你們倆在場下聊了好一會兒呢。”古德薇敏銳地指出。
“對,這事兒我也會解釋的。”烏淼淼說,“但現在,我得去治療我的寶可夢。”
回寶可夢中心的路程很短,腳步也算輕快。然而在寶可夢中心的大廳裡,金妮卻一直舉著手機,滔滔不絕地念叨著論壇上的網民罵玫苓罵得有多髒。
大家似乎都樂見終於有人出頭挫了這位館主的銳氣,這倒還能理解;但那些毫無底線的惡毒評論和人攻擊,屬實有些過頭了。
烏淼淼心裡清楚,自己現在的憐憫顯得十分虛偽。畢竟,一開始盤算著要拿父親做心理籌碼的人是誰?想要不留痕跡地把到神崩潰邊緣的人又是誰?
以善之名,行惡之實。
沒錯,玫苓或許會在這場挫敗中長,但烏淼淼本可以在幫助的同時表現得更正常一些。
就拿決烈焰猴的那一波作來說,確實做得過分了。
既然是對戰,寶可夢傷痛本是家常便飯,但這不代表可以為了戰,刻意拖延時間去折磨對方。那完全是毫無意義的痛苦。其實就算不那樣做,對玫苓造的心理打擊也一樣能奏效。
烏淼淼的心深確實蟄伏著一頭冷無的怪,也不介意在必要時釋放它,但道館戰顯然不是合適的場合。
這是一個深刻的教訓。
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甚至將訓練家的心理弱點也當作武,這固然是高效的戰法;但凡事皆有底線,一旦越界,烏淼淼恐怕會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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