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烏淼淼對戰玫苓。
起初,看到那個孩如此冷若冰霜的模樣,朱雀滿心都是煩躁。
那個只要被瞪一眼就會嚇得嗚咽的小屁孩去哪兒了?那個一就瑟瑟發抖的孩呢?螢幕上這個人本不是,簡直像換了個人。
這落差讓朱雀恨不得立馬衝進寶可夢中心,把生吞活剝了。在上劃出一千道細微的口,看著傷口慢慢加深、一點點流乾,慢慢失的快,就像朱雀平時最乾的那樣……
口袋裡的彈簧刀似乎都變沉了幾分,正蠢蠢。
可惜,就算是對來說,頂著那麼多暗中保護的眼線去殺人也是不現實的,更何況絕不會違背冥土大人的命令。
但慢慢地,漸漸地。
朱雀察覺到了一件事。
當烈焰猴在石柱後痛苦地窒息倒地,而玫苓只能滿眼絕地看著這一切時,朱雀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聲。
伴隨著火系寶可夢發出微弱的窒息慘,玫苓的臉龐因恐懼而徹底扭曲。
朱雀慢慢向螢幕湊近,整個人爬上電視櫃,臉幾乎快要到螢幕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抱住了這臺破舊的電視機。
那孩說出的每一個字,都經過了的偽裝,聽起來是那麼地無辜且合合理。
這跟過去兩年裡,朱雀用來暗中折磨、瘋那幾十個手下的手段如出一轍......用最純良的表象進行最惡毒的心理暗示,讓外界和同伴都覺得害者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太懂了,因為自己也是這副德行。
們本就是同一種人,唯一的區別是朱雀坦然接了這種扭曲,而烏淼淼還在拼命抗拒。甚至連給寶可夢起可暱稱這一點都一模一樣……
朱雀把額頭在螢幕上,笑容逐漸咧到了耳。
“哦,淼淼。哦,我親的淼淼。”
朱雀放聲大笑,笑得幾乎不上氣來。
直到肺裡的空氣被徹底榨乾,口甚至作痛;直到連白虎都忍不住問是不是犯了什麼大病,而白虎的巨蔓藤也因為不了這刺耳的噪音差點一鞭子。
朱雀本沒有理會。
只是痴痴地盯著螢幕,看著那個曾經想親手宰了的孩,是如何輕描淡寫地將一個在神上徹底拆解、剝皮筋。
狂笑時噴在螢幕上的飛沫,正順著溫暖的玻璃螢幕緩緩落。
朱雀把電視機抱得更了,臉頰貪婪地著螢幕。那是烏淼淼,是自己的靈魂映象,是螢幕上那幾個由珍貴畫素點拼湊而、卻讓如此的影。
朱雀猛地倒吸了一口氣,隨後竟毫無徵兆地泣起來。
“簡直和我一模一樣,小腦虎。簡直和我一模一樣。我們就像失散多年的雙胞胎……”
覺到黑夜魔靈冰冷的手掌輕輕拍了拍的肩膀。
“你的骨齡比大得多。你們不可能是雙胞胎。”白虎面無表地潑了盆冷水。
“那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朱雀用力吸了吸鼻子,“而且那只是一種比喻啦!我再也不想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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