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氣。吸氣。深呼吸。
在一位傳說中寶可夢居高臨下的審視中，古德薇大口大口地著氣。
距離祂命令自己跪下，至已經過去了一整分鐘......或許更久，也說不清。
這本不是竹蘭告訴過的那個仁慈的存在。這完全是另一種東西。猛地吸了一口氣，頂著威緩緩站起。雙劇烈的抖讓在這短短幾秒鐘裡險些再次跌倒。
“我允許你起了嗎？”
那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古德薇的腦神經上，但咬牙關生生扛了下來。
“沒有。”從牙裡出這幾個字。
“然而，你還是站起來了。作為候選的【碎片】，你也算是勉強合格了。”
腦海中的劇痛稍稍平息，古德薇睜大眼睛，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提問！趕提問！】古德薇在心底瘋狂尖著。為了讓僵的起來吐出字句，幾乎榨乾了自己每一意志力。
“我有個問題，”艱難地開口，“既然你說我是候選的【碎片】，那你就有義務回答。傳說中預言我們要阻止一場浩劫，既然你把我拉到這裡，說明你也希這場災難被平息。”
“那得看我的心。提問吧，渺小的意志【碎片】。”
孩用力攥拳頭，拼盡全力讓自己在這倒的威面前保持清醒。
“你說我們是候選的【碎片】。也就是說，我並不是什麼天選之子？蔡司或者其他人也都不是？”
這位傳說中的存在沉默了幾秒，隨後竟然放聲大笑起來。
那笑聲，活像個瘋癲又頑劣的孩。
古德薇不敢直視祂哪怕一秒鐘，但藉著餘，能看到那個小小的影在半空中笑得前仰後合，甚至誇張地捂住了肚子。
“人類啊！”祂咯咯地笑著，“千年歲月不過彈指一揮間，而你們卻毫無長進。不過是嚐到了一丁點【意志】的甜頭，就變得狂妄自大，帶著那可悲的孱弱，沉溺於自我的宏大幻想中。被選中？在我眼裡，你們連一粒塵土都不如。等這一切落幕，我不過是打個盹的功夫，你們人類就已經更迭了五代。你們，什麼都不是。”
“可事實是，我們已經站在這裡了。”古德薇用力抱住自己的腦袋 。
“億萬年前，是我賦予了你們這個種【意志】，”祂傲慢地宣告，“但你們從未完全發揮出你們的潛力。一無是，你們每個人都是如此。沒有哪個人類配得上‘被選中’這三個字。”
“但我們的出現絕不可能是純粹的隨機事件。否則，這力量就不會偏偏降臨在我的團隊裡——”
“我厭倦這個問題了。我的恩賜降臨於你，但你並非天選。問下一個。”
“但這事關重大——”
“重大？關於你的一切，乃至你腦子裡能拼湊出的任何想法，永遠都不配稱為‘重大’。你本沒什麼特別的。我說了，問下一個問題，而你，必須照做。”
就像剛才被強令跪下時一樣，古德薇大腦裡的某種認知被瞬間篡改了。絕對會服從命令，任何反抗的念頭都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張開想要反駁，試圖衝破這層神枷鎖，嚨裡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亞克諾姆的語氣雖然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巨大分量。不管是不是候選人，又怎麼可能與【意志】本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