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古德薇說得絕對沒錯:這些笑話爛得沒邊了,反而產生了奇妙的喜劇效果;最逗的是,呆呆王自己甚至都沒意識到這點。他只是看到古德薇和烈箭鷹每次都被逗笑,就一本正經地繼續講下去。
飯店前臺的接待員態度好得有些過分,迅速幫們安排了會面。有好幾個瞬間,烏淼淼甚至覺得對方是本不敢拒絕,一方面是因為古德薇的姓氏。
哪怕“古德”這個姓氏如今名譽掃地,背後的家族企業依然富可敵國。而且,看起來父親確實對暗影團和鎏氏財團之間的利益輸送毫不知,他很可能會被無罪釋放。
要麼就是他是清白的,要麼就是他把證據抹得足夠乾淨。不管是哪種況,聯盟方面都不太可能繼續扣留他,估計很快就會把他遣送回合眾。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烏淼淼們上與聯盟有關。接待員甚至一路小跑過去,用座機撥通了一個線號碼。
“覺怎麼樣?”古德薇湊近小聲問,“第一次嚐到‘特權’的甜頭?”
“之前在哞哞牛咖啡館其實就已經驗過了。覺糟的。”烏淼淼直言不諱。
“確實如此。人們總這樣趨炎附勢、利用關係。”
“我明白。平心而論,我也沒資格抱怨,畢竟特權確實幫我們省了不麻煩,但我總覺得有些……之有愧。我希這些優待是衝著我個人的實力來的,而不是因為沾了聯盟的。”
“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憑自己的實力站到那個高度的。”古德薇說。
“要想達到那個高度,咱們第一步就得在聯盟大會上一鳴驚人。爭取為這屆比賽裡撐到最後的兩個新人,其他的都只是錦上添花。”
“你已經想得那麼長遠了?”
“不然呢?走一步看一步那是傻子才幹的事,對吧?”烏淼淼盯著水池裡的鯉魚王說道。其中一條也正愣愣地盯著,還吐了個泡泡。“所以歸結底還是要自實力強。暴力永遠是通用的語言——”
“你這話要是掐頭去尾地單拎出來,聽著簡直像個反派。”
“哎,你別打斷我嘛,”烏淼淼輕笑出聲。“那句老話是怎麼說的來著?‘溫言在口,大棒在手’。”
“啊,那是一個世紀前合眾地區某位冠軍的名言。”
“是合眾的嗎?我一直以為是伽勒爾的。”烏淼淼故意說。
“什麼?不可能,我百分之百確定是合眾的——等等,你是在故意拿我開涮,對吧?”
烏淼淼忍不住大笑起來。“被你識破了。你和鄧澤還真像,你知道嗎?拿你們那種強烈的地區榮譽開玩笑,真的太好玩了。“頓了頓正道,“不過說正經的,當你表面上對誰都客客氣氣的時候,背後所依仗的武力威懾就了最管用的籌碼。這能讓別人心裡有數,知道你絕不是什麼柿子。
古德薇笑了一下。“我倒是不反這個理論,但我們怎麼又聊回‘威懾’上了?”
“呃,我——是啊,我的思維跳躍得太快了,對吧?”
“沒關係,我同意你的觀點。竹蘭當年能在短短幾個月徹底掌控整個神奧政府,這是有原因的。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哪怕撕破臉,也有絕對的實力去實行武力鎮。”
“我就是這個意思,”烏淼淼點點頭,“雖然我覺得這種震懾手段未必是什麼好事。”
“哦,當然不是。但這確實是一種行之有效的政治手腕,不是嗎?不管我們怎麼評價,都是一位極魄力的冠軍,而這正是我達到的境界。既然我是中洲冠軍的妹妹,只要我在聯盟大賽上打出亮眼的績,地區的頭條就絕對非我莫屬。當然,最好是能拿到冠軍,戰勝我哥哥古德威。”
“你哥哥知道你要去找他嗎?”
“哦,他並不知。你也清楚,我們平時基本不怎麼講話。等下次通電話時,我會鄭重通知他。”
烏淼淼強忍住笑意。腦海裡甚至浮現出了那個畫面:薇薇一本正經地下戰書,而電話那頭的古德威聽得一頭霧水、滿心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