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澤一邊把艾米送給他的潤霜塗在手上,一邊打量著掌心糙的紋路。艾米之前提到他的手狀況糟糕頂,幾乎是半強迫地命令他每天必須塗護手霜。
遠的篝火正旺,青煙嫋嫋升夜空,艾米和金妮正依偎在那片暖意中。們靠在勇士雄鷹的上,這隻飛行系寶可夢型夠大,必要時完全能當張雙人床使。
幾米外,金妮噴火龍打著響亮的呼嚕睡得正香,尾上的火焰呈現出充滿生機的橘紅;火狐狸安靜地趴在艾米上,而哥德寶寶則滿臉好奇地仰著星空。
其他寶可夢都在各自的靈球裡休息。
三人之間的氣氛表面上一直很融洽,但鄧澤約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暗流湧,隨時可能發。
他覺得還是裝傻充愣比較好,多一事不如一事。
況且,他正忙著備戰與烏淼淼的對決。但這實在讓人頭疼,因為他的隊伍太……怎麼說呢?倒也不是完全不聽指揮,而是太難磨合了。
比如仙子伊布,他正用緞帶纏著鄧澤的手腕,無論他走到哪兒都寸步不離,搞得好像鄧澤牽著他一樣。這小傢伙似乎執意要讓鄧澤離金妮遠點,所以現在終於能跟鄧澤獨了,他臉上正掛著燦爛的笑容。
仙子伊布向來是個大醋罈子,好在最近幾天算收斂了一些。
鄧澤的羅雷朵正蹲在一片花叢旁,看著自己的毒一點點將那些彩斑斕的葉片腐蝕殆盡。自從進化後,就對這暴漲的力量著了迷,現在最乾的事就是把毒潑向周圍的一切.......岩石、植、樹幹,然後津津有味地看著它們被溶解。
鄧澤多有點擔心羅雷朵的心理健康,但又不想剝奪這份找樂子的……“雅興”。
長耳兔慵懶地癱在地上,這已經是踏上旅途以來第五次神不知鬼不覺地走鄧澤的手機了。還在論壇上髮了一堆碼似的胡言語,把鄧澤的們搞得一頭霧水,有幾條甚至因為嚴重歪樓被版主給刪了。
一想到這個鄧澤就尷尬得摳腳,但他隨後發的道歉宣告反倒引來了一大波關注。往好想,只要懂得借題發揮,黑紅也是紅嘛。
鄧澤大步走向這隻一般屬的寶可夢,一把將手機從爪子裡奪了回來。
“不行。等到了晴岬市,我會專門給你買一個,再給你註冊個賬號,但前提是你不能再我的東西了,聽到沒?現在都給我神點,我們要討論對付烏淼淼的戰了。”
他一轉頭,看到青綿鳥正站在納斯的頭上。謝天謝地,這隻鳥並沒有像除了雪妖之外的其他隊員那樣,被仙子伊布給迷得神魂顛倒,而且融集的速度相當快。
青綿鳥和大家一樣好勝心十足,並且輕輕鬆鬆地通過了所有……姑且稱之為“隊考核”的惡作劇。
此時雪妖正在附近飄,湊到羅雷朵跟前搭話,惹得對方相當不爽。
鄧澤不得不一直把雪妖拴在邊,因為這隻幽靈系寶可夢決心要恐嚇他們在114號道路上遇到的每一個訓練家。偏偏這條路上人還多,大家都走這條更平坦快捷、不用翻山越嶺的平原路。
“都過來聽好,”鄧澤拍了拍手,“等到了晴岬市,我們要跟烏淼淼和的隊伍打一場仗。”
這話總算引起了隊員們的注意,連羅雷朵都從那灘冒泡的毒花叢旁轉過了頭。青綿鳥更是高昂著頭,鬥志昂揚地鳴了一聲,惹得鄧澤笑了起來。
“沒說你,青綿鳥。你還得繼續特訓!不過你今天打那些路人訓練家時表現得很棒。”
這隻飛行屬的寶可夢哀怨地瞪了他一眼,把自己進了茸茸的翅膀裡。雖說現在離獨當一面還差得遠,但鄧澤顯然已經把當未來的主力來培養了。
“這會是一場五對五的全面對戰。還不確定規則允許替換幾次,但就按標準的三次來算。我們也可以假定不會上那隻焰,不然我們必輸無疑。那麼剩下的就是胖嘟嘟、波克基古、巨蔓藤、電擊和沙基拉斯。現在的問題是,對我們的底牌瞭如指掌,這個報優勢太致命了,所以我們絕不能指靠什麼奇招制勝,畢竟我的對戰資料早就滿天飛了。那麼大家覺得,什麼戰才是最穩妥的?”
寶可夢們瞬間七八舌地吵一團,鄧澤只勉強聽懂了隻言片語。長耳兔識字的速度太慢了,不然早就能用文字轉語音把大家的意思翻譯出來了。
“烏淼淼最擅長利用報差,而且這段時間以來的臨場應變能力越來越恐怖了。老實說,眼下除了雪妖,我們在絕對力量上本拼不過他們。”
冰屬的雪妖得意地掩笑,長耳兔氣不過,一耳朵狠狠扇了過去,卻直接穿了的。
“別太得意,其他人的實力就跟在你後面呢。如果拼快攻,我們必輸無疑。但我們能做的是把戰線拉長。羅雷朵有「合作用」,納斯有「自我再生」和「水流環」,仙子伊布有「祈願」和「看穿」,雪妖能隨時,藏在「暴風雪」裡——現在還多了個「冰雹」。長耳兔……嗯,你還在苦練「鏡面反」,但除了那隻能噴氣式發飛行的沙基拉斯,你的速度比隊伍裡任何一隻都要快。我最擅長的就是打持久戰,拼耐力。但烏淼淼不擅長。承認技不如人確實有點傷自尊,但我們絕對是於劣勢的那一方,所以必須想辦法把雙方拉回同一起跑線。你們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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