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唯有持續地出兵設伏去阻擊敵人,方能令敵人對城的兵力狀況一無所知。然而此時此刻,蒙天鴻卻毅然決然地放棄了埋伏這一策略,如此一來,便只剩下守城之戰可供選擇了。一旦守城之戰正式打響,敵方只需觀察城牆上的守城士兵人數,便能大致推測出整個“越城”所擁有的全部兵力。倘若越國那幫土匪孤注一擲、發起亡命般的猛烈攻擊,那麼“越城”被攻破淪陷恐怕僅僅只是個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按常理而言,蒙天鴻不可能不清楚眼下這種嚴峻的局勢,但他依舊堅持將守城戰作為主要作戰方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莫非蒙天鴻當真愚笨至極嗎?但眾人心裡其實更傾向於相信另一種可能——那便是蒙天鴻有竹,已然謀劃好了錦囊妙計。正因為如此,大家才心甘願地匯聚於此,聽從蒙天鴻的調遣指揮。
這時,人群中的一位士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慮,直言不諱地向蒙天鴻發問:“蒙先生,如果您打算將全部兵力盡數投到守城之中,那麼敵方將會輕而易舉地推算出咱們城士兵的確切數量。而一旦越國土匪悉了我方的兵力部署,他們只需集中力量發數次兇猛強攻,屆時,咱們恐怕就很難招架得住啦!”
蒙天鴻不不慢地說道:“諸位請看,這‘越城’之中,糧草充裕無比,各類軍事資更是堆積如山。更為重要的是,如今城中所有百姓皆心懷義憤、眾志城,誓與城池共存亡。此等形,便是咱們能夠堅守住‘越城’的雄厚資本吶!”
此時,另一名士站出來質疑道:“大人所言雖不無道理,但‘越城’確有眾多居民不假,可他們皆是未經訓練之輩,且多數為老弱婦孺。如此狀況,怎能稱得上是我們守住這座城的資本呢?”
蒙天鴻微微一笑,自問自答道:“通常而言,敵軍在攻城之時,又是憑藉何種手段來判斷我方城士兵的多寡呢?其一,乃是觀察城牆之上所出弓箭的數量;其二,則是檢視城牆上方站立著計程車兵人數;其三,便是留意巡邏隊伍出現的頻率以及其規模大小。然而,要知道那城牆與地面之間相隔甚遠,試問又有哪支攻城部隊會在激戰正酣之際,特意去仔細分辨那些立於城牆之上、著厚重盔甲的守城士兵,其盔甲之究竟是強力壯的戰士還是老弱婦孺呢?”
聽到這番話後,在場計程車們紛紛點頭表示認同。在那激烈的攻城戰場上,士兵們如水般湧向城牆下方。他們有的力攀爬著雲梯,試圖登上高聳的城頭;有的則用力丟擲鐵鉤,希能夠勾住城牆上的凸起部分借力而上;還有一些手持厚重盾牌計程車兵,艱難地抵著從城牆上方不斷砸落的石頭、木頭以及如雨般集來的弓箭。一時間,整個戰場陷一片混與喧囂之中,每個人都在手忙腳地應對眼前的危機和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