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呼喊如同一道驚雷,在土匪們的耳邊炸響。他們如夢初醒,恍然大悟,終於找到了一線生機。於是,土匪們紛紛放棄了對木板的爭奪,轉而如水般湧向城牆下。
衝到城牆下面的土匪士兵們驚喜地發現,城牆下果然如他們所料,正面的箭矢已經變得極為稀,只有寥寥幾支零星地下來。這與剛才在城牆上麻麻的箭雨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對於人數眾多的攻城土匪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利好。
於是,更多的土匪紛紛湧向城牆下方,尋求相對安全的庇護。然而,他們很快就察覺到,城牆上方的弓箭手並沒有減對城牆前方的擊,只是那些直接向城牆正下方的箭矢變得微乎其微。
這其中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城牆上並非一馬平川,而是凹凸起伏的。只有在凹陷的位置,弓箭手們才能夠躬彎腰,將大半個探出城牆外,準確地瞄準目標進行箭。然而,城牆上面的凹凸位置基本上是對半分佈的,這就大大限制了弓箭手們的擊角度和範圍,使得能夠直接向城牆正下方箭的人數大幅減。
更糟糕的是,將探出城牆外進行擊是一項極其危險的任務,尤其是對於兵來說,們中的大多數人材本來就不夠高大,這無疑增加了們的風險。在這種況下,能夠直接向城牆正下方箭的人數就更了。
阮誠站在遠,遠遠地眺著城牆下方的景。他看到那些土匪們像無頭蒼蠅一樣,紛紛湧向城牆正下方,心中不湧起一得意之。
“哈哈,看來還是得給他們一些力,這些桀驁不馴的傢伙才會乖乖聽話啊。”阮誠角微揚,輕聲說道。
站在他旁的軍師聞言,連忙附和道:“將軍所言極是,您這一招真是高明!利用監軍的力,讓這些土匪們不得不聽從您的命令。不過,現在是不是該讓前鋒營開始行了呢?我看先鋒隊在城牆下面已經遭了不小的傷亡。”
阮誠轉頭看向先鋒隊,只見他們如疾風般迅速地衝向城牆正下方。然而,他並沒有立刻下令讓前鋒營出擊,而是冷靜地觀察著城牆上的況。
“別急,現在還不是時候。”阮誠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城牆上的靜,“你看,城牆上面的弓箭手仍然在向前方箭,說明他們還沒有完全被吸引到城牆正下方。等城牆上的箭矢全部都向城牆正下方的時候,也就是城牆上的守軍手忙腳的時候。到那個時候,我們再讓前鋒營正式進攻,這樣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前鋒營的傷亡。”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至於先鋒隊,他們本來就是用來吸引敵人火力的,他們的犧牲是為了整個戰局做出的貢獻,這是他們的榮耀。”
軍師滿臉諂地笑著,不斷點頭哈腰,對將軍讚不絕口:“將軍真是高瞻遠矚啊!這一招實在是太妙了,讓炮灰去充當炮灰,既能消耗敵人的力量,又能最大程度地減我軍銳的傷亡,從而始終保持著強大的戰鬥力。而且將軍還能如此巧妙地將不同的部隊、不同的作用都發揮到極致,實在是令人欽佩不已啊!依我看,現在這‘越城’的守軍也不過如此罷了,咱們的軍隊都已經衝到城牆下方了,他們卻毫無還手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