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每支參戰部隊實際上都是由單獨的一土匪所組,並由該土匪的頭目親自率領著他們昔日的手下一同作戰。
阮誠命令這支被派出去的土匪小隊佯裝全力攻打西門,但同時要裝作戰敗的樣子迅速撤退。待他們撤離之後,經過短暫的休整和重新調整,間隔半個時辰之後再一次發起對西門的佯攻行。如此迴圈往復,不斷給守城的敵軍制造力。
更為巧妙的是,每當佯攻西門的土匪開始撤離之時,“越城”的東門方向又會冒出另一幫土匪。這樣一來,阮誠的意圖便顯而易見,他想要過這種聲東擊西、番擾的戰手段,讓城為數不多且已經疲憊不堪的守軍不停地在東西兩門之間來回奔波增援,從而使其陷極度疲勞和應接不暇的困境之中。
就這樣反反覆覆地折騰了數次之後,阮誠終於下定決心要帶領全土匪,向著那座名為“越城”的城池發正面強攻。與此同時,西門和東門的攻勢依然在持續不斷地相互織、呼應著。
而此時臨時指揮所的蒙天鴻,當他聽到從西門方向傳來的警報聲時,卻顯得異常鎮定,沒有毫慌之意。只見他穩穩地站在那裡,雙眼盯著面前的日冕,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同時出右手,修長的手指正不不慢地輕輕掐算著什麼。
然而,正在負責攻打西門的那位土匪頭目可就沒這麼沉得住氣了。對於阮誠所下達的指令,他兒就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在這些土匪看來,以往每次打劫的時候,哪次不是直接一窩蜂地衝殺上去,然後像砍瓜切菜一般肆意殺戮?若是這次能夠憑藉一己之力率先衝破西門防線,那不僅能夠立下赫赫戰功,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更重要的是,城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以及數不勝數的佳人都將首先歸屬於自己。一想到這裡,這位野心的頭目頓時熱沸騰起來。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轉過去,面對著後那群嗷嗷的土匪們,振臂高呼道:“兄弟們聽好了,如果咱們今天能夠一舉攻破這該死的城牆,衝進城裡去,那麼裡面那些如花似玉的人和數不清的金銀財寶可就全都是咱們的啦!大家跟我一起衝啊!”伴隨著他這一聲怒吼,原本就已經躍躍試的眾匪們更是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發出一陣震耳聾的喊殺聲,如水般朝著西門洶湧而去……
攻擊西門的土匪們聽到自己頭目的怒吼聲後,腦海中瞬間被無數的金銀珠寶和數不清的所填滿。他們一個個眼睛放,心中充滿了貪婪與慾,恨不能立刻長出第三條來,以最快的速度衝那座名為“越城”的城池。於是乎,這群土匪如狼撲食一般,嗷嗷著興地朝著“越城”的西門猛衝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