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旁的蒙天鴻卻是面沉穩如水,似乎並未被付還真的緒所影響。只見他眉頭微皺,若有所思地緩緩開口道:“實際上,此次事件背後牽涉到諸多複雜因素。一方面,員世襲制度使得許多權貴子弟無需過科舉考試便可輕鬆為;另一方面,像工匠、醫師等行業中的佼佼者同樣能夠憑藉自技藝直接步仕途。如此一來,原本屬於普通士子們的晉升之路便愈發狹窄艱難。而此次給予陣亡將士後裔更多特權,不過是給了這些人一個發難的藉口罷了。”
聽了蒙天鴻這番分析,付還真漸漸平復了心,但仍顯得憂心忡忡:“蒙先生所言極是。若是此番咱們輕易讓步,日後再想佔名額恐怕將會變得無比困難。可要是放任不管吧,又生怕那幫窮秀才會越鬧越大……真是令人頭疼不已啊!連聖上都說此事棘手難當呢。”
蒙天鴻稍稍沉思片刻後便開始掐指計算起來,過了一會兒他睜開雙眼說道:“實際上要解決這個問題並非難事,且看我如何應對吧!”
言罷,蒙天鴻邁步走向書桌旁,迅速拿起筆如行雲流水般刷刷地筆疾書起來。站在一旁的付還真心頭充滿疑與好奇,於是側將目投向正在寫信的蒙天鴻上,想要一窺究竟他究竟在信中向皇帝稟報些什麼重要之事。
只見蒙天鴻筆下生風,字裡行間出一種果敢決斷之氣。他寫道:“將參與遊行示威的眾多學子盡數拘捕歸案,但切記不可對其施加任何暴力或待行為;
相反應以盛食佳餚款待之,並按照對待新兵伍時的方式對這些學子們展開日常練集訓等活。
待到被拘留學生數量足夠多時,則可毫不猶豫地將他們派遣至邊疆前線作戰殺敵。
同時釋出一則公開告示,明確告知這些學子及其家屬,如果他們願意而出、勇殺敵乃至為國捐軀,那麼他們的子同樣能夠到特殊待遇和權利。
如此一來,那些原本只會怨天尤人、抱怨社會不公的學子們或許會幡然醒悟,既然無法改變現狀,倒不如親前往邊陲之地投於保家衛國的偉大事業當中去拼搏鬥一番,用實際行為自己以及後代子孫爭取到那所謂的‘公平’待遇。”
起初當付還真目睹蒙天鴻竟然打算直接下令逮捕所有參加遊行的學子時,不暗自擔憂此舉是否會激怒那些學子的父母長輩從而引發更大規模的事件發生呢?
然而當他繼續往下閱讀完蒙天鴻所擬寫的後續那份公告之後,臉上卻浮現出一不以為然的笑容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蒙天鴻寫完之後,抬起頭來,目落在了付還真上,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但臉上還是流出一不易察覺的笑容。
哈哈,你這傢伙,明明很想笑卻還要憋著,真是辛苦啊!不過沒關係,我可不是什麼暴君,你要是覺得好笑,大可放心地笑出來嘛。 蒙天鴻角微揚,調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