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既然政府無論如何也拿不出這筆錢,不如干脆授權給我,讓我開採銀礦用來抵債,如何?”
總統阿爾韋託·藤森終於明白了尤金親自前來的目的,他很想氣的說不,不過,一座從來沒有被發現的銀礦?
不損失他們現在所有利益的,一座只有對方知道的銀礦……
他有點想答應怎麼破?
他很想點頭,但是萬一那座銀礦儲量極其富怎麼辦?
尤金對他的顧慮一清二楚,他微笑,“開採銀礦需要技、需要裝置、需要大量的時間和前期投。我並不覺得這是貴政府目前能負擔得起的。
就算是你們發現了銀礦,最後還是要過合作把大部分利益讓渡。
既然都是讓渡,不如讓渡給我。
只要你們把這座銀礦給我,我就把債務一筆勾銷。
想想看,它可是自從違約後,產生了遠超出它自的違約債務呢。
而我,有信心把它們全部都收回來。
用一座虛無縹緲不知道在哪裡的銀礦換取債務的清除,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買賣嗎?
要知道,它只是一座不怎麼值錢的銀礦罷了。又不是金礦。
“何況,”尤金拿出一份詳細的投資計劃,“我不僅想開發這個銀礦,還計劃投資建設配套的冶煉廠和鐵路。這將為碧魯創造數萬個就業崗位。”
總統阿爾韋託·藤森被說的有些心。
但是他一時半會實在拿不準主意,於是他歉意的笑了笑,“這太突然了,請容許我考慮一下,之後在給你答覆如何?
請在碧魯多停留一些日子吧,這邊的風景與林頓大不相同,我可以安排嚮導帶你們好好遊覽一番。”
尤金笑著謝過了總統先生的邀請,然後,再次開口道,
“銀盾是非常以客戶利益優先的投機機構。我們最喜歡的就是如同總統先生一般的優質客戶,不知道未來我有沒有那個榮幸,擁有這樣一位優質的客戶。
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為朋友,而不是所謂見鬼的債務人和債權人。”
說完,他轉帶人走了出去。
總統阿爾韋託·藤森站在會客室中,注視著尤金的背影,腦海中迴盪的都是尤金最後的那番話。
為銀盾的客戶?為銀盾的客戶!
於是,沒等到第二天,總統阿爾韋託·藤森就以銀礦的所有權功的擺了一大筆國家債務,再次功的為國家從鉅額債務中贏得了息的時間。
當然,作為一個對投資非常興趣的總統,為銀盾的客戶什麼的,那就不需要多提了。反正不是什麼要的事,不是嗎?
而尤金則功得到了一座儲量巨大、價值百億的銀礦,花費兩千兩百萬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