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個月找不到,孩子人了、工作了、生活步上正軌了,這些人冒出來了,那麼,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應該也不用我來說了吧?
我要求對這些人嚴格懲,又有什麼問題嗎?”
楊首輔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沒說話。他看著尤金,這個年輕人眼裡的勁兒,讓他想起自己年輕時搞建設的樣子。
只是在政府待久了,考慮的事越來越多,反而沒了這份“不管不顧”的衝勁。
沉默了許久,楊首輔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一鬆,
“這樣吧,我們儘快召開專項會議,把法務局、民政局、教育局的負責人都過來,一起商量一下相關立法的事兒。”
聽對方口氣有了化,尤金高興的。
他也化的語氣,不再顯得咄咄人,“非常謝。我替那些被拋棄的孩子謝謝你們。
不過,我得說,即使是這樣,我也仍然會聯絡林頓那邊,就著此事大作文章。”
楊首輔敲擊桌面的手指就是一僵。
尤金見了,連忙解釋,“我的目的,剛剛已經說了。
很多魑魅魍魎披著人皮,藏在這個國家的部。
正好藉著發難的機會,讓你們能看清一下,很多人背後站著的到底是人是鬼。
我這次會鼓他們好好一、鬧一鬧的。
當然,同時,這也是我需要的一次洗白’機會。”
“洗白?”李次輔訝然的問道。
尤金凝重的點點頭。
“我和你們的來往太了。而可以想見,未來,這種關係還會因為合作加深更加。
雖然很多東西我都通過了瓦連京來做,但是,‘親東大’的標籤,還是會免不了的掛在我的上。
這在現在,對我沒什麼影響。
但是未來,如果我要參與政治,想要影響費德爾、影響費利佩、影響比亞特的王爺們、影響多明尼克,
那麼,這個標籤就會漸漸為橫亙在我和我那些親盟友之間,深深紮在嚨裡的那魚刺,吞不下,吐不出。
我非常欣賞東大,我非常看好東大的未來,我也非常不信任這個世界只有林頓和歐羅站在牌桌上的未來。
東大未來必須站在牌桌上!你們肩負著遠比你們想象還要間距的任務。制衡!
未來需要你們!
你們需要肩負起大國的責任與擔當!
制衡!
制衡林頓、制衡歐羅、制衡那些貪婪的魷魚族和無序擴張的貪婪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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