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和那賽爾王子一家匆匆趕來時,尤金正在講電話。
和他通話的正是費德爾一世。
此時高盧正值下午時分,明卻毫照不亮國王陛下心中沉重的霾,
“尤金,你還好嗎?這簡直就是一場政治事件!我要照會林頓政府!怎麼可以放任這樣肆無忌憚汙衊一位高盧尊貴的公爵閣下?”
“倒也不算汙衊,是我乾的。”尤金老實說道。
費德爾一世正升騰著的怒火一滯,頓時無奈了。
他不是無奈尤金真的殺人這回事,他是無奈尤金太老實。
只要是智商正常,誰不知道盧瓦爾公爵在裡面到底幹了什麼?就算不是他手,這件事也幾乎板上釘釘是他授意的。
但是,這種事怎麼可以就這麼大喇喇說出來啊?
雖然是這樣無奈著,費德爾一世的心卻和剛才有了天壤之別,臉上也不住帶上了笑模樣。
他忍不住清咳了一聲,緩和了一下不合時宜的笑意,勉力嚴肅臉道,“胡說什麼?不是自己乾的事,不要胡承認。”
尤金聞言,老實的哦了一聲。
聽到尤金的應答,費德爾一世心裡發。
哪怕他其實心裡清楚自己親封的公爵閣下手段到底有多麼的恐怖,卻總是不自的為著他偶爾的反應而到窩心。
就好比此時,他忍不住問道,這是你第一次親手……吧?”
尤金頓時蔫蔫的回道,“我太憤怒了,衝之下出了保鏢的槍。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尤金不去說自己不去睡覺的真實原因,只講結果。
效果好極了,不費德爾一世聽了心疼,匆忙趕到小書房,恰好聽到這句話的羅伊更加心痛了。
費德爾一世看不到尤金邊發生的事,他只是為尤金難得的脆弱到心疼。心再度隨著尤金的描述惡劣了起來。
這些保鏢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他不放輕了聲音,“醫生看過了嗎?”
尤金卻已經失去了和他賣慘的興趣。因為羅伊看起來已經快要碎了。
尤金有些尷尬的衝羅伊笑笑,示意他坐在沙發上等等,隨後就想結束通話電話。
於是,剛剛還哀哀慼戚和費德爾一世賣慘的傢伙語氣一變,“好了,你還有其他事嗎?沒有就掛了,我要開始忙了。”
費德爾一世尚且還沉浸在溫關懷的劇本中沒有跳出來,聞言就是一懵,
他連忙抓時間和自己的公爵確認道“等一等,這件事真的不需要我手嗎?”
“不需要。我自己能搞定。”說完,尤金就乾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徒留費德爾一世拿著話筒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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