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手，握著小伯恩山的手上下晃了晃。晃完之後還不忘維持原主人設了張酒溼巾手。
但剛完，又忍不住去小狗的耳朵。
跟段飲冰的耳朵還像的，只不過那耳朵長在段飲冰腦袋上的時候，不太敢放肆。
小伯恩山從嚨裡發出很舒服的呼嚕聲，焉也就愉快地呼嚕呼嚕狗頭撓撓下，又順勢往下去它腹部的，一時間覺自己被治癒了。
世界破破爛爛，小狗補補。
小伯恩山自始至終沒有毫反抗，順從地躺下來敞開肚皮，營業態度極其良好，堪稱最佳員工。
然而焉著著，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好像，把這隻小狗爽了。
……不會還沒絕育吧。
小伯恩山一雙眼睛溼淋淋的，黑而清亮，而那雙屬於狗的眼睛就這麼在焉眼皮子底下慢慢變了，變了一雙微微發紅的人眼。
小伯恩山的四肢長，骨骼變型，上髮褪去，最終只留下標誌的犬耳和黑長尾。
一個纖細白皙，面紅的年。
而焉的手還停在他的膛上，手指下按著某一點。年下意識，連聲音彷彿都是溼漉漉的。
“客人……”年的尾抖得厲害，“不要在這裡，我們……我們去房間裡，好嗎？”
早該知道，這個世界能有什麼正經狗！焉你墮落啊！
焉在心裡發出慘絕人寰的尖，手指卻下意識地又了一下。
年劇烈一抖，眼淚晃了出來。
焉趕收回手，一個聲氣的聲音突然在不遠炸響。
“老闆，這狗老子要了。”形健碩的男人踢開旁邊的小狗，大步走過來，男人帶著很的金鍊子，用噁心的目颳著焉的面孔。
年臉上的一下子褪去。那男人彎腰抓住年的頭髮把他整個人扯起來：“小人，這種狗崽子有什麼好看的？隨便花點錢就能給你**的貨。”
焉皺了下眉。
年的尾繃得幾乎要炸開，痛得發抖卻不敢慘，只能抖著聲音討饒：“客……客人……”
但那男人顯然已經興起來，帶著一種要在面前展現自己剛氣質的傲慢，臉上橫實的抖著出噁心的笑容，暴地掐著年的臉，掰開他的。
“小人，第一次來玩狗嗎？知道這種賤貨該怎麼玩嗎？要不叔叔帶你去後面開開眼界，這種狗東西一發/，那就是個……！”
男人突然怒罵一聲，把年整個甩了出去。
他的手指上一圈圓圓的牙印，虎牙位置刺得很深，滲出，顯然咬得不輕。
男人大概沒想到一隻狗居然敢忤逆他，又因為在焉面前丟了面子，瞬間暴怒破口大罵，店主這才上前再三陪笑臉，許諾給這隻狗打折，讓男人帶回去好好調/教。
年聽著店長的話臉慘白，已經想到了自己日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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