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也被這速度弄得一愣，抿抿：“小姐，我想我以前對你可能有一些誤解。”
焉就當溫栩是在誇了，剛想接話，就聽見溫栩冷淡卻真誠地說：“如果小姐到人格分裂一類的疾病困擾，我在黎大讀書時也認識專攻這個方向的導師。”
焉：……
段飲冰已經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音，被焉憤地拽了拽尾。
溫栩一直微繃的脊背也放鬆下來，想起了來的路上江時月拜託的事。
替江衍求嗎？
冷淡地扯了下角。
溫栩以前從不參與這些恩怨，沉默讓能夠遊走於上城那些沾滿鮮的籠，並且有口皆碑。
但現在，已經要離開了。
溫栩想起鬥場裡瘋狂的人，那樣子和實驗室的彼得漸漸重合在一起，最後化作了初見的那個雨夜，被掩埋在重重垃圾下，如同被丟棄的玩偶一般殘破瀕死的野犬，和鬥場員工口中已經被鬥犬分食的“小爺”。
“小姐，你想把江衍送進監獄對嗎？”
焉有些吃驚地看向溫栩，重重地點頭，又苦惱道：“但是他已經被撈出去了。當初對段老師做的那些事，江衍沒有直接參與。藥是夏煊下的，對段老師進行直接傷害的人裡面也沒有他。江家還買通了很多人，生生把他從這件事清裡摘了個清清白白。”
焉越說越氣，“早知道當初就該一刀下去！”
“現在有一把新的刀懸在他的脖子上。”溫栩在焉詫異的目中，平靜地在手機備忘錄裡打下一個地址，推到焉面前。
“江衍，在這裡有一家非法的鬥場，斗的是人。”
“這件鬥場裡，有不人，都使用過莫林的化藥劑，除此之外還有大量不合規的興劑使用。”
“焉小姐。”溫栩出一點冰涼的笑容，“現在江衍被關在江家老宅行家法，這裡，還沒有被銷燬。”
溫栩點到即止地說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告辭後走出了家的莊園。
黃昏時分，天邊雲被燒一片鮮紅，像是染著，幾乎給人一種溫暖的錯覺。
溫栩蜷起冰冷的指尖，蒼白的面容也被夕染出了一點鮮豔的澤。
江時月的車居然還在，溫栩目不斜視地經過時，前門突然開啟，一隻被黑手套包裹著的手抓住了溫栩的手腕。
幾乎同時，溫栩的另一隻手已經著手刀抵在了對方的手套上，位置準，輕輕向下一刺就可以挑斷手筋。
溫栩垂眸看去，看到了一個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從頭到腳，一寸在外的皮都沒有，甚至眼睛上都戴著暗的護目鏡。那個人抓著溫栩的手腕，完全不在乎自己被刀尖威脅著。
“放手。”溫栩的手指用上了點力氣，鋒利的刀尖刺穿皮質手套，淺淺沒進皮，鮮順著隙溢位。
那人似乎劇烈抖了一下，依舊沒有鬆開，只是用另一隻手遞過來一張紙條。
【江時月讓我跟著你】
溫栩漠然掃過這一行字，目輕飄飄地落在了車看不見面容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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